王彥澤站在院中，滿意地環顧四周。

他是大順軍中少有的“語天才”。

其實也不過是隨軍波斯商人閑來無事教的那幾句突厥語，加上這些年跟欽察人、高加索人、斯拉夫人打交道攢下的零碎詞匯。

但在這支以刀劍而非口舌著稱的軍隊里，這點本事已足夠他脫穎而出。

攻克諾夫哥羅德后，他便成了這座城里暫時權力最大的漢人將領之一。

而這棟宅子，便是他的“戰利品”。

院中，此刻跪著一地的人。

這棟宅子的原主人已被俘后押送至城外戰俘營，等待發落。

他的妻子、他的岳母、他的四個孩子、他的三個仆婦、他的馬夫。。。。。。

此刻全都跪在初冬的凍土上，額頭觸地，瑟瑟發抖。

兩名親兵押著兩個少女從內宅走出來。

姐姐米婭十四歲，妹妹薇拉十二歲。

她們是別列佐夫斯基的長女和次女，一周前還是這座城里最受寵愛的貴族小姐，此刻她們赤足站在凍土上，身上只有一件粗麻長袍，衣不蔽體，裸露的小腿和腳踝凍得發青。

她們不敢哭。

王彥澤打量著她們。

金發，碧眼，皮膚白得像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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