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讓兩個徒弟在門外守著馬車,自己邁步走進了這家掛著新到白糖水牌的鋪子。李勝
剛一進門,就看到鋪子里擠滿了人,大多是衣著體面的商戶和富戶家的管事。
一個店鋪伙計熱情迎上來招呼李勝,說道:諸位請看,這可是正宗的嶺南白糖!您瞧瞧這成色,雪白如霜!
李勝看到松木柜臺上擺著三種樣品,一袋黑褐色的黑糖,一袋暗紅色的紅糖,還有一袋雪白的白糖。
那白糖在另外兩個對比下,倒也真的是晶瑩雪白,確實與眾不同。
掌柜的,這糖分別怎么賣李勝開口問道。
店鋪伙計早就打量了一下李勝的裝束,見他雖然穿著樸素但氣度不凡,熱情的堆著笑臉說道:客官,這黑糖十個銅錢一斤,紅糖二十,這白糖嘛略貴一些,一百個銅錢一斤!
什么李勝雖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還是被這個價格驚到了,竟要一錢銀子一斤
作為一個穿越者,李勝可清楚記得,在現(xiàn)代社會紅糖價格可是比白糖要貴上的,想不到在大梁王朝竟然是嚴(yán)重倒反過來。
旁邊一個穿著綢緞的胖商人笑道:這位兄臺是第一次買白糖吧這價錢已經(jīng)很便宜了。上個月在燕州府城,同樣的白糖要賣到一兩二錢銀子一斤呢!
掌柜連連點頭:正是正是!這次是東家直接從嶺南運來的,一路上順風(fēng)順?biāo)?才敢賣這個價。
李勝伸手捻起一小撮白糖,在指尖搓了搓。白糖顆粒細(xì)膩,確實比紅糖純凈許多。
白糖這東西壓分量,十斤也不過才一小米袋。
他想起岳母范氏說的一兩銀子才得一小包,看來并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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