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干什么當然是讓你還錢!欠我的十兩銀子,可不能再拖了!
老大洪承田冷笑著,掏出一張按著手印的字據(jù),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張字據(jù),正是原身此前欠下的賭債,連本帶利已經(jīng)驢打滾到了十兩銀子了。
怪不得原身之前又打又罵,非要逼著老婆去接客,其實就是害怕洪家潑皮兄弟。
老二洪承壽緊接著說道:李賴子,你膽子不小啊,打了一頭大野豬,不想著還債,還敢自己先吃上了!
李勝聞,心中怒火頓時更甚了!
自己打獵到野豬的消息,不過才半天就傳到洪家潑皮二人耳朵里,說明這兩個人一直在盯著自己。
一想到這里,李勝心中殺心已然升騰而起。
兩個潑皮見到李勝不說話,還以為李賴子像以前那樣,被自己給嚇到了。
一時之間,洪老大反身關上房門,從懷中掏出一把解腕尖刀,一臉淫笑的說道:李賴子,你欠老子的十兩銀子,現(xiàn)在連本帶利,是二十兩了!
洪老二也掏出一把匕首,一邊比劃著,一邊逼近說道:沒錯,野豬抵十兩,你老婆再抵十兩,正好清賬!
張嫣兒靠在李勝身后,渾身上下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口中發(fā)出顫抖的聲音。
你們別過來,不然,我就喊人了......
一聽到張嫣兒的話,兩個潑皮頓時放聲大笑,完全是把張嫣兒的警告當成一個笑話。
嘿嘿,小美人,你叫啊,越叫老子越喜歡!
李賴子,你這廢物,趕緊閃開,老子今晚上要當新郎官嘍!
兩個潑皮,完全是把李勝當成死人似的,肆無忌憚的作死著。
李勝心中冷笑,這兩個潑皮手中雖然有尖刀匕首,但在他眼中完全就是兩個笑話。
兩個潑皮向前剛剛走了兩步,李勝猛然一個躍步前沖,手掌化作刀刃一般,狠狠劈砍在洪老大的喉結(jié)上。
喀!
軟骨組成的喉結(jié),瞬間被李勝擊碎。
洪老大頃刻間倒地,非常痛苦的掙扎起來,卻因為喉結(jié)被擊碎內(nèi)陷,而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一旁的洪老二,反應倒是很快,立刻揮舞匕首,向著李勝狠狠刺過來。
夫君小心!張嫣兒見狀,立刻一聲驚呼。
李勝卻早就預料洪老二的動作一般,一個扭身,輕松閃過洪老二的匕首,然后又是一記兇狠的手刀,重重擊打在洪老二的后頸上。
脆弱的后頸脊椎,瞬間斷裂脫離,洪老二身子癱軟撲倒,口中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整個脖頸以下卻是再不能動彈分毫。
頸部脊椎一旦斷裂,整個人就會瞬間癱瘓不能動彈。
眨眼之間,李勝就把手持兇器的潑皮兄弟,全都放倒在地了。
對于這個戰(zhàn)果,李勝卻還是有些不太滿意。
這一具身體,跟自己前世相比,還是差了許多啊。
要是在前世的時候,這么兩個廢物,他可以一招放倒兩個,根本不會讓第二個人有出刀的機會。
此時,兩個潑皮兄弟僅僅是失去行動力,并沒有死掉。
李勝毫不猶豫,對著兩個脖子輕輕一擰,完成了雙殺補刀。
張嫣兒雙腿發(fā)軟,差點就癱軟在地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夫君,竟然這么厲害果斷。
夫......,夫君,咱們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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