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種破碎的瓷片,鋒利程度不弱于刀刃,一旦捅進脖子里,不論是扎穿喉嚨,還是割破血管,那都得是輕而易舉。
張嫣兒真的抱著求死的心態,動作又快又準。
但是。
李勝的反應卻是更快。
只見李勝身形一躍,沖到張嫣兒面前,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李勝低聲吼道。
張嫣兒臉上滿是絕望,流著眼淚說道:夫君,我說過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去接客的。
李勝手腕稍稍用力,便把張嫣兒手中的碎瓷片甩到地上。
他板著臉,一把捏起張嫣兒的下巴,訓斥道:我說過了,不會再讓你去接什么客,難道夫君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張嫣兒眼淚直流,抽泣著說道:嫣兒不是不聽,只是,只是夫君這頭十兩銀子的豬,是從何而來
你難道看不出來,這是一頭野豬嗎,當然是我打獵打回來的。李勝氣的差點笑出聲來。
張嫣兒是京師長大的官宦小姐,看來真的是分不清什么野豬、家豬。
啊野豬張嫣兒一聽,立刻眼睛瞪大,上下打量著李勝,關心的問道:夫君真的打獵去了
廢話!我不說了去打獵嘛!不聽話,該打!
李勝故作生氣,抽出手沖著張嫣兒的翹殿部就是一記......
嗯,入手綿軟又有彈性,摸在上面,那簡直不敢想象是多么快樂。
張嫣兒俏臉頓時通紅,如同一只烤熟的龍蝦,吃痛嬌呼一聲,又羞赧的問道:那夫君,你有沒有受傷啊,這么大一頭野豬,聽鄰里們說野豬能咬死人的。
李勝抬起手臂,展現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說道:區區一頭野豬,傷不到我的!
張嫣兒此時,已經完全放下了畏懼,滿心滿懷都是欣喜,以及對李勝的崇拜。
這么大一頭野豬,再也不會餓肚子了。
張嫣兒已經想不來,自從爹爹下獄之后,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吃過什么葷腥。
好了,天色不早,你趕緊去幫我燒一大鍋熱水,我要把這野豬處理了。
李勝說著,又在張嫣兒的翹部拍了一記。
張嫣兒羞紅著臉,碎步快跑著去添柴燒水了。
這爛包光景的家,是在是窮的厲害,除了一把菜刀和一把斧子,連一把剔骨尖刀都沒有了。
不過,這可難不倒他。
前世的時候,李勝老爹可是屠宰個體戶,他從小也耳濡目染,親自上手也好多回了。
菜刀和父子勉強先用著吧,總比沒有強。
在打磨鋒利后,張嫣兒也已經把一大鍋水差不多燒開了。
李勝先是用開水,給野豬作了一個全身滾燙spa,在毛囊泡軟后,用菜刀把野豬的毛先刮掉。
刮完野豬毛,李勝又拿起刀開始給野豬開膛,取出了內臟,放在旁邊的大盆里用冷水浸泡著。
等到李勝給野豬扒皮完成后,把野豬用斧頭劈開兩扇,基本就做好了屠宰流程。
這頭野豬,李勝打算明天送到鎮子上賣掉,雞鳴屯全都是些窮哈哈,根本沒有幾個人舍得賣豬肉吃。
所以具體的分肉拆骨等細致活,留給明天的買主去自己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