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巨墳絕非尋常被污染的融道法寶,它或許曾經(jīng)是某位無比強大的仙人的本命融道法寶,甚至有可能,是千億年前某位仙帝的遺物!
如今即便被污血污染、被詭異入駐,其本源威能依舊恐怖至極,我的葬天棺,未必能與之抗衡。
或許,裹尸布也一樣。
現(xiàn)在被纏住,恐怕連棺蓋都打不開了。
想到這里,我立刻嘗試操控葬天棺打開棺蓋,可無論我如何發(fā)力,棺蓋依舊紋絲不動——那裹尸布層層纏繞,早已將棺蓋與棺身死死纏在一起,堅固無比,根本沒有掀開的可能。
“咋辦?”這一刻,我心中是真的泛起了一絲慌亂,手心的冷汗浸濕了帝刀的刀柄。
此前無論面對血馬車還是黑棺,我都有破局之法,可如今被困在這方寸之間,進無可進,退無可退,連掙扎的余地都變得渺茫。
思忖了片刻,我眼中閃過一絲靈光,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我不再操控棺材膨脹,反而心念一動,讓葬天棺快速縮小,縮至原本的大小,隨后操控著棺材,朝著巨墳的內(nèi)壁,瘋狂撞擊而去。
“砰砰砰——!”
巨響震天動地,恐怖的撞擊力席卷四方,棺身與巨墳內(nèi)壁碰撞的瞬間,發(fā)出刺耳的轟鳴,連葬天棺內(nèi)都能感受到劇烈的震顫,夜明珠的白光微微晃動,映得我們的影子忽明忽暗。
可即便如此,那巨墳依舊堅固無比,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xiàn),仿佛我的攻擊,只是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非但沒有破開巨墳,反而徹底激怒了它。
只見巨墳的內(nèi)壁,開始一點點收縮,如同活物一般,緩緩朝著葬天棺碾壓而來,那股碾壓之力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仿佛要將葬天棺硬生生擠碎。
“嘎嘎嘎——!”
葬天棺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棺身之上開始浮現(xiàn)出一道道細微的裂痕,大道紋路的靈光漸漸黯淡,顯然已經(jīng)承受不住這恐怖的碾壓之力,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尼瑪啊,這哪里能有活路?”我失聲低喝,心中徹底被絕望籠罩,“就算是仙帝進來,估計也要死在這里吧!這里根本就是用來殺人的,根本不可能給任何人活命的機會!”
我比誰都清楚,一旦葬天棺破碎,我和蛟清鳶必定必死無疑——那些裹尸布上的污血,就能將我們腐蝕殆盡,神魂俱滅,連轉(zhuǎn)世的機會都沒有。
“怎么辦?”我急得在棺內(nèi)團團轉(zhuǎn),手指微微顫抖,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卻始終想不出破局之法。
蛟清鳶更是急得頭發(fā)冒煙,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眼中的絕望,比我還要濃烈?guī)追帧龔膩頉]有經(jīng)歷過這般絕境,早已被嚇得六神無主。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葬天棺即將崩潰的危機時刻,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