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處……我默默記下這個位置,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府邸布局,將沿途的陣法節點、巡邏路線一一記在心中。
巡邏的腳步剛過西院月門,一道嬌媚入骨的聲音便從院內飄來,軟綿如絲,纏纏繞繞鉆進耳畔,勾得人心神微漾:“你們兩個過來。”
我循聲扭頭,目光落在院中信步而立的女子身上,竟一時有些失神——這般絕色,縱是在域外天地也極為罕見。
女子身著一襲水綠紗裙,裙擺裁成層疊的鱗紋樣式,走動時如碧波流轉。
她身姿窈窕,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盡顯柔弱無骨之態,可每一寸線條又都透著驚心動魄的性感,眉眼間流轉的媚意幾乎要溢出來,勾魂奪魄。
最特別的是她的雙臂,自腕間至肩頭覆著一層細碎的白色鱗甲,鱗甲在微光下泛著月光般的瑩潤光澤,非但不顯猙獰,反倒添了幾分異域風情;
青色長發垂落腰際,發梢泛著淡淡的青輝,隨風輕拂時,帶著一縷若有似無的冷香。
我身旁的侍衛連忙拉了我一把,快步上前,我亦收斂心神跟上。
這侍衛生名叫蛇黑,人如其名,臉龐如熏過的木炭,連脖頸處的鱗紋都透著深褐。
他飛快給我傳音,語氣帶著幾分敬畏與告誡:“那是西妃,殿下最寵愛的妃子之一,今年才二十五歲。妖嬈風騷,騷媚入骨,殿下對她聽計從,等下務必恭敬小心,半句忤逆的話都不能說,否則定被活生生打死,連尸骨都留不下。”
走近了才看清,西妃身后立著四名侍女,身著淡粉紗衣,眉眼清秀,個個都千嬌百媚,只是在西妃的艷光籠罩下,終究成了陪襯。
我與蛇黑齊齊躬身行禮,聲音恭敬:“參見西妃娘娘。”
西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又藏著幾分慵懶的媚意,手指輕輕撥弄著腕間的玉鐲,聲音軟綿:“你是新來的?”
“是,晚輩蛇八,今日剛入府當差。”我刻意放低姿態,語氣裝作惶恐,垂眸不敢與她對視,完美扮演著一名底層侍衛的拘謹。
“嗯,倒還周正。”西妃淡淡頷首,轉身便朝著院內深處走去,裙擺掃過青石地面,留下一縷清香,“你們兩個隨我來。”
我與蛇黑連忙應聲跟上,穿過開滿紫色蛇紋花的庭院,來到一座雅致的寢宮前。
寢宮并非黑石筑成,而是以溫潤的白玉搭建,窗欞蒙著淡綠紗幔,透著與府邸其他建筑截然不同的精致。
“殿下近日要過來住,這寢宮的布局得重新調整,要雅致些,合殿下的心意。”
西妃步入寢宮,指著屋內的玉石擺件、紗幔屏風,指揮道,“把那尊玄玉蛇樽挪到窗邊,紗幔要掛得錯落些,還有那幾盆幽冥蘭,擺到案幾兩側。都仔細些,這是精細活,不許用神通蠻力,磕了碰了,仔細你們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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