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手融入右手的死寂瞬間,心臟深處便傳來開天仙帝淡漠的聲音,字句間都透著別有用心的“關切”:“張揚,你徹底完了。被這仙手附體,不出多久,你便會被他吸干精血,魂體也會被煉化吸收,死得凄慘無比。
不過,我可以幫你——只要你配合,我便能將這仙手吞噬。我保證不傷你分毫,允許你的魂體離去,尋其他天驕軀體奪舍,重新來過。”
“配合你?如何配合?”我心中暗自冷笑,這老東西分明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卻還是用意念故作遲疑地追問,想趁機打探更多底細。
“你不是修煉出了天燈嗎?”開天仙帝的殘魂語氣篤定,“你用天燈之火燒灼右手,此火不傷你自身,只克這仙手殘念。
只要連續燒灼一月,他的戰力便會銳減,屆時我便能趁機將他吞噬。
切記,若無我出手吞噬,這仙手永遠殺不死,即便你砍掉右手,他也會再次附體。一旦激怒于他,他會瞬間將你吞噬,甚至吞噬你的魂體。”
“我主動攻擊他,又殺不死他,豈不是自尋死路?他不會立刻吞掉我?”我冷冷反駁,戳穿他話語中的漏洞。
“我會出手阻止他。”開天仙帝語氣平淡,仿佛一切盡在掌控,“等同于你我聯手,何懼之有?”
“我考慮一下。”我敷衍著回應,心中卻警鈴大作。
這斷手記憶混亂卻實力恐怖,遠比開天仙帝那滴殘血更具威脅,確實是眼下最急迫的隱患,必須盡快除掉。
可與開天仙帝聯手,無異于與虎謀皮,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死得比被仙手吞噬更慘。
我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將意識沉入魂宮,對著角落里沉寂的青銅燈急聲問道:“現在怎么辦?”
“這仙手實力的確恐怖,萬幸他記憶流失大半,尚未恢復巔峰戰力。”天燈仙帝的殘魂終于不再敷衍,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他的目的,是慢慢適應、同化你的軀體,待與你肉身百分之百契合后再借體重生。這個過程至少需要三五年。
你今后需潛心修煉天燈功法,磨煉自身意志,提升大道感悟,尤其是火之道的領悟——日后唯有你的天燈之火,能燒掉他殘存的全部記憶。現在最關鍵的是,千萬別打草驚蛇,以免逼他提前發難。”
兩種截然不同的建議,來自兩個同樣包藏禍心的老陰比。
我一個字也不敢信,他們所思所慮,不過是相互算計,最終的目的是要殺了我,得到我的軀體。
而那融入我右手的仙手,顯然還未察覺我體內另外兩尊仙帝殘魂的存在,竟真的陷入死寂,開始默默吞噬我的精血,悄然同化我的軀體,靜待借體重生的時機。
我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暗中對財戒下令:“鑒定!”
“百億年前遮天仙帝之斷手,‘只手遮天’便是指此手,威能無窮,恐怖至極。半年后,仙手將完全適應并同化你的血肉,屆時借體重生,操控你的思想,逼迫你的魂體離體后斬殺,其殘魂則侵入魂宮完成奪舍。
對抗之法有二:其一,獲得凈化之道本源,提升凈化之道神通,以圣光凈化右手,抹去其殘念與記憶;其二,錘煉意志,精進火之道神通,以自身天燈之火焚燒仙手殘念與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