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的書房之中,時斌、竹十二和冰一等人依次將京城傳來的密信傳看了一遍。
    傳到小天寶這里的時候,小天寶連看都沒看,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哼!什么意思?他們是想耍賴皮是不是呀?答應(yīng)的小錢錢和小珠珠都不想給了是嗎?還有我的城池,也沒有了?”
    一邊說著,小天寶一邊看向時斌和竹十二。
    見兩人木著臉,卻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天寶的小腮幫子,便又鼓了起來。
    看著小天寶不高興,時斌和竹十二心里頭也是積滿了火氣。
    甚至就連時斌這樣的克己守禮的書生都忍不住地罵娘了。
    “都是他娘的長寧王這個叛徒!見自己通敵叛國的事情敗露,竟然帶著我蒼泰邊防輿圖,叛逃北羌!如果沒有他帶去的我國邊防的信息,北羌怎么敢輕易撕毀協(xié)議!”
    說到這個,幾人就更加的生氣了,尤其是冰一幾個。
    “都是我們的動作太慢,才給了長寧王可乘之機(jī)。如果我們能早一步將長寧王的罪證收集齊全,送往京都,盡早將他控制起來,也不會讓他如此輕易地逃脫了。”
    覺著是自己辦事不力,冰一的臉上滿是愧疚。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鷹唳從書房外面?zhèn)鱽怼?
    聽見這聲鷹唳,小天寶眼睛一亮。
    “是三金!京都又傳消息過來了!”
    一邊說著,小天寶已經(jīng)從椅子上出溜下來,“噠噠噠”地往門外跑了。
    等小天寶跑出門,一只體型比小金還小兩圈兒的金雕朝著她的方向俯沖過來,最后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小天寶的面前,朝著小天寶艱難的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
    搖搖晃晃地保持著金雞獨(dú)立的姿勢,等小天寶將自己腿上的小銅管拆下,三金這才老老實(shí)實(shí)的蹲在了小天寶的腿邊。
    興致勃勃地將銅管拆開,小天寶還以為京城有什么好消息傳過來。
    沒成想,將信上的內(nèi)容看完,整個人都快氣炸毛了。
    竟然一把抓過三金,抬腿就騎在了它的背上。
    “哼!走!帶我去北境!”
    聽見了主人的命令,三金竟然真的呼扇著翅膀,準(zhǔn)備帶著小天寶直接飛。
    這可把追出來的時斌和竹十二他們嚇了一跳,趕緊報上來,將小天寶從三金的背上給抱了下來。
    “哎呦我的娘誒!你這是干嘛呀!這要是摔著了可怎么是好啊!”
    將小天寶抱進(jìn)了懷里,時斌這才感覺自己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在三金的頭上拍了一下,又朝著他揮了揮手。
    “跟著瞎胡鬧!走走走!找沈榮去,別在這兒搗亂!”
    被拍了腦袋,三金晃了晃腦袋,朝著沈榮的院子飛走了。
    看見三金走了,小天寶可不干了,揮著小手要把三金叫回來。
    知道如果讓小天寶開口,三金一定會再飛回來,時斌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小祖宗誒!你可別鬧了!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兒,六皇子和陛下還不將我們直接活刮了!”
    這一邊時斌手忙腳亂的安撫著暴躁的小天寶,那一邊,竹十二將被扔在地上的紙條撿了起來,飛快的掃過上面的內(nèi)容。
    等他看完了信上的內(nèi)容,頓時知道小天寶為什么那么生氣了。
    “北羌真是好大的胃口!以為得到了我北境邊防的輿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真的是之前的教訓(xùn)還沒有吃夠,竟然還敢往我北境出兵!”
    聽見了竹十二的話,時斌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轉(zhuǎn)頭詫異地看向他。
 &nbs-->>p;  “你說什么?他們在北丘城接連損失了稽嘯虎和稽嘯豹兩員大將,現(xiàn)在才剛剛開春,他們竟然還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