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要苗氏布莊不漲價,他們錦繡坊就開不了張!
    錦繡坊都開不了張,就更別提其他規模小一點兒的布莊了。
    他們可沒有錦繡坊和苗氏布莊的財大氣粗,沒有本事參與到兩家的價格戰中,也只能跟著歇業。
    就在賈興德在錦繡坊咒罵苗玉蓮腦子進水,準備聯合其他布莊一起抵制苗氏布莊的時候,苗玉蓮正捧著一張帕子,震驚的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這、這、這也太美了!就像,就像把彩霞織進了布里一樣!”
    對于布料,苗玉蓮絕對是專業的。
    見她都對這塊帕子如此推崇,小天寶這才終于放心了。
    “噠噠噠”跑到了苗玉蓮的身邊,小天寶又遞給苗玉蓮一塊沒有繡花的布料。
    “苗姨姨,那你說,這料子和月皖紗相比,如何呀?”
    “自然更勝一籌!”
    幾乎是小天寶的問題剛剛說出口,苗玉蓮就迫不及待的給了她回答。
    月皖紗雖然也很漂亮,但是在這塊布料面前,還是顯得單薄、遜色了一些。
    “我說你怎么非得讓大妞和二妞回來,原來,是在織這個。”
    點了點頭,小天寶甩了甩手上的布料。
    “苗姨姨,以后,你不要再賣月皖紗,賣這種、嗯······七霞錦,好不好呀?”
    一聽這名字,苗玉蓮就知道,這是小天寶現起的名字。
    不過仔細品品,七霞錦這個名字,和這布料,還是挺貼合的。
    想都沒有想,苗玉蓮連連點頭同意了。
    “行啊!反正店里的月皖紗也沒有了,正好賣這個七霞錦,一定比月皖紗賣得好。不過,天寶,你這七霞錦如何定價呀?”
    定價這個事情,小天寶早就想好了。
    只見小天寶朝著苗玉蓮笑了笑,甩了一下自己的小手。
    “二十兩一匹?比月皖紗貴了一倍啊。貴是貴了一點兒,但這七霞錦如此華美漂亮,也配得上這個價錢了!”
    看見了小天寶比劃的手勢,苗玉蓮如是說道。
    哪知道聽她說完以后,小天寶卻搖了搖頭。
    “不是的呀!苗姨姨,不是二十兩,是二百兩哦!”
    原本正在心善更手中布料的苗玉蓮聽見了小天寶的報價以后,手不自覺的一陣顫抖,差點兒將手里的布料扯變形了。
    “二百兩銀子,一匹?”
    點著小腦袋,小天寶給了震驚的苗玉蓮一個肯定的回答。
    對于小天寶給出來的這個價格,苗玉蓮覺得她實在太過異想天開了。
    月皖紗之前賣的最貴的時候,也沒有到二十兩銀子一匹。
    就算這七霞錦再好看,四百兩銀子一匹,也太夸張了。
    “天寶,二百兩一匹的話,是不是有點兒太貴了?”
    對于這個問題,小天寶同樣點著小腦袋,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對!就是要貴!”
    看著小天寶自信的小模樣,苗玉蓮卻含糊了,摸著手里的布料,忍不住的憂慮。
    二百兩銀子一匹布,這哪個冤大頭會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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