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沈榮出去逛了一天,懷里帶著的銀票少了一大半兒。
    等兩人回來的時候,就聽見趙桂枝在徐老太的院子里抱怨。
    “娘,您看沈榮和咱們家非親非故的,天寶都能給他開一間飯莊,那二柱可是她親二伯呀!咋就不能幫襯一把,給我們二柱給開個店鋪啥的呢?”
    看不見趙桂枝的表情,小天寶只是從語氣當中,聽出來,趙桂枝確實是委屈極了。
    面對二兒媳婦的委屈,徐老太的臉色不太好看。
    乜了趙桂枝一眼,徐老太聲音緩緩傳來。
    “老二家的,那沈榮的手藝,開個飯莊,那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二柱除了種地還會啥?”
    自己的親生兒子,徐老太也不想這么說兒子,可事實就是如此。
    許大柱、徐二柱,包括趙家三兄弟都一樣,除了莊稼地里的活兒,和一把子啥力氣,啥都不會。
    “你要搞清楚,咱們家天寶雖然被封了郡主的封號,但是這和你可沒有關系。你那大妞和二妞能認了玉蓮做干娘,你能搬到這郡城里來,住上這樣好的宅子,都是天寶心善。你要是覺得受了委屈,我也可以將你們都送回福安村去,將那兩座山頭都交給你和二柱打理,你看如何呀?”
    徐老太一句話,將趙桂枝要說出口的話都憋了回去。
    她是看小天寶為了給沈榮開飯莊,那銀子像是流水一樣的流出去眼饞又心疼。
    想著既然小天寶那么有錢,怎么也應該緊著家里人才是,這才到徐老太這里試探試探。
    可是她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回福安村去。
    就算福安村的那兩座山頭都給自家打理又有什么用,在福安村哪里能比得上在郡城的日子。
    有了劉氏的前車之鑒,趙桂枝可是知道,自家這位婆婆絕對是說一不二的主兒,說是送媳婦兒回娘家,就絕對會將媳婦兒給送到娘家門口。
    她就是再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說話才是最好的回應。
    沒有討到好處,趙桂枝只能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天寶假裝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依舊笑瞇瞇的去和徐老太撒嬌。
    而徐老太也裝作趙桂枝沒有來過的樣子,掏出零食,一心投喂自家的乖寶。
    小天寶沒有將趙桂枝放在心里,卻惦記著大妞和二妞。
    雖然趙桂枝惦記自己的小錢錢讓小天寶很不喜歡,可是她有一句話說的對,徐二柱是他的親二伯,就算是不為別人,也該為大妞和二妞多攢一些嫁妝才是。
    心里想著這個事情,第二天小天寶就去了苗氏布莊,想找苗玉蓮。
    卻發現,苗氏布莊竟然連門都沒有開。
    按理說,這馬上就要過年了,應該是家家戶戶制新衣的時候,布莊的生意應該非常好才是。
    可是連著好幾天,苗氏布莊的店門關的一天比一天早。
    今日更是連們都不開了。
    這怎么想怎么都覺得不合理。
    帶著滿心的疑惑,小天寶還是直接去了苗玉蓮家。
    一進入苗府,小天寶就察覺出不對勁兒來了。
    往日十分活潑熱情的梓荷這一次就和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從見面開始就一直蔫兒蔫兒的,皺巴著小臉兒,不怎么說話。
    等梓荷將小天寶引到內院,遠遠的,小天寶便看見苗玉蓮、大妞和二妞坐在堂內說話。
    坐在苗玉蓮的對面,大妞和二妞抱著-->>自己的小手,一臉要哭不哭的模樣。
    而苗玉蓮則揉著自己的額頭,皺著眉毛,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