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哪怕左全忠急的額頭上全都是汗,慕云哲也-->>只是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左大人,稍安勿躁,本宮心中有數。”
    慕云哲是心中有數,可其他朝臣的心里卻沒數了。
    尤其是當北羌的信使和信鴿同時離開蒼泰京都的時候,蒼泰的朝堂都炸鍋了。
    不少朝臣在早朝上彈劾慕云哲,尤其是一些支持慕清皓的官員。
    簡直將慕云哲當成了賣國賊一般譴責。
    只不過這些大臣之中,沒有一個正四品以上的官員罷了。
    面對堆成了一座小山的彈劾慕云哲的折子,慕謹的反應是,當做看不見。
    不僅他看不見,柳太傅,六部尚書等這些重臣,也都當看不見。
    只要一有人當朝彈劾六皇子慕云哲,這些人都抱手立在一旁,將發揮的空間全都留給了那些彈劾的人。
    原本談判破裂,慕清皓和琪昭儀別提多高興了。
    好不容易抓住了老六的把柄,兩人一點兒也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立刻聯系投靠了自己的朝臣,想要一舉將慕云哲打入塵埃。
    然而他們的人連著在朝上彈劾了三天,皇帝卻就是一點兒動靜兒都沒有。
    不僅沒有處置慕云哲,甚至連談判主官的位置,都還讓慕云哲擔著。
    朝堂上無所作為,母子倆便把主意打到了民間。
    于是第四天,六皇子慕云哲一時沖動得罪北羌使臣,致使談判破裂,北境戰火再起的論便甚囂塵上。
    流一天之內就在整個京都傳遍,又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京都附近流傳開去。
    得知這樣的流飛速傳播的消息,最高興的不是慕清皓和琪昭儀母子,而是在驛館已經有些著急的姜樊。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巴爾善,去給這流加一把火,務必要逼迫蒼泰皇室將談判的主官換掉!相信如果換成了那個愚蠢的四皇子,我們定能順利迎回二皇子殿下。”
    一邊的巴爾善沒有絲毫的遲疑,轉身就離開了驛館。
    巴爾善離開,姜樊的另外一個手下魯干達上前一步,為姜樊到了一杯茶。
    “也不知是誰傳出了這樣的流,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那個蒼泰的六皇子真是狡猾的很,大人威脅他們要停止談判,他們竟然真的就不再提談判的事情了。”
    喝了一口茶,姜樊皺了皺眉頭。
    這樹葉子水,他可真是什么時候都喝不習慣。
    “不要緊,現在有了這個流,蒼泰的老百姓會幫我們將那位六皇子從談判桌上趕下去的。只要蒼泰換上了那個愚蠢的四皇子,我們定能將二皇子殿下順利迎回。”
    與巴爾善那個大大咧咧的大老粗不同,魯干達心思就要細膩很多。
    察覺到姜樊對蒼泰茶葉不喜,趕緊將茶杯撤到了一邊,拿出了一只新的茶杯,將掛在腰間的酒袋打開,給姜樊倒了一小杯酒。
    “此時嵇嘯豹將軍應該已經到達阿基科城了吧?嵇嘯虎將軍戰死的事情,讓嵇嘯豹將軍很是憤怒。”
    聞著熟悉的家鄉的酒香,姜樊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嵇嘯豹對他兄長很是敬重,要警告他,主上命他帶三十萬兵馬鎮守阿基科城,是為了威懾蒼泰,萬不可沖動行事,我們必須保證二皇子殿下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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