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單謀已經是個尸體,不管怎么折磨也沒有回應不同,因為單舒陽還活著,所以百姓們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他都感受得到。
    人們默契地沒有將單舒陽給直接殺了。
    而是拿著木棒,將人的骨頭一寸一寸的打斷。
    聽著單舒陽痛苦的嗚咽,人們內心的仇恨得到了釋放。
    這一場行刑維持的時間并不短,足足三天的時間,每天都有人過來。
    而這三天,死在刑場上的也不止他們父子二人。
    城防軍中助紂為虐的官兵、和單謀同流合污的官員、單謀的三族陸陸續續被抓了起來,該殺頭的殺頭,該監禁的監禁,該流放的流放。
    直到三天以后,在單謀和單舒陽的尸體面目全非的同時,雙臺縣的官場已經煥然一新。
    看著新的官員名單上自己的心腹,坐在自家的書房當中,申屠青云的臉上,終于揚起了得意的微笑。
    “哈哈哈!單謀啊單謀!就憑你一個莽夫還想和我斗!哈哈哈!”
    就在申屠青云得意的狂笑的時候,書房的門忽然被敲響。
    “哈哈咳咳咳咳!進、進來。咳咳咳!咳咳!”
    也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忽然敲門,申屠青云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所以等申屠元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老爹臉憋得通紅的,還咳嗽著呢。
    只是處在興奮當中的申屠元沒有注意老爹的異常,快步走進書房,臉上都是欣喜。
    “爹,單謀父子二人的尸體,被野獸分食了!”
    申屠青云撈起茶盞剛喝了一口,剛剛把氣順勻乎,就聽見兒子說了這么一句,一口茶水又噴出去了。
    “你說什么?縣城當中,哪兒來的野獸?”
    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爹的反應這么大,顧不上被淋濕的衣服,申屠元趕緊上前,幫申屠青云順背。
    一邊順,一邊將得到的消息告訴給申屠青云。
    “昨天晚上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群野狗和雪狼,將單謀父子倆的尸體多拖走了。今天早上差役發現尸體沒了,過來報告,過去查看的人發現了地上留下的爪印,還有拖拽的血痕。”
    單謀和單舒陽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尸體是被野獸吃了還是被什么人帶走了,申屠青云并不關心,他更關心的是城里進了猛獸的事情。
    畢竟他剛剛全權接手了城防軍,他可不希望這個時候,出現什么防衛的問題。
    于是趕緊轉頭,看向申屠元。
    “只拖走了單謀父子的尸體?沒有城內的百姓受到傷害吧?”
    聽出來申屠青云語氣中的急切,申屠元也反應過來了,趕緊安撫自家老爹。
    “爹你放心吧!說來也是奇怪,那些猛獸只是將單謀父子二人的尸體拖走,沒有驚擾百姓,甚至都沒有人察覺它們來過。”
    這一下,申屠青云更加的驚訝了。
    “這么玄乎?”
    要是糊糊在這里,聽見申屠青云的話,一定會嘲諷這兩父子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畢竟有它坐鎮,又有哪個敢呲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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