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縣令指著自己的手指,單謀的眼中閃過一抹兇厲。
    轉頭看向時斌和小天寶,單謀的語氣異常的平靜。
    “郡主殿下和郡守大人這是認定了我父子二人罪無可赦了?”
    聽見他的問話,時斌跳了跳眉毛。
    “單謀,你父子二人的罪行,本官已經調查清楚,人證物證具在,你就是想要狡辯,怕也不能了。”
    目光盯著單謀,時斌的聲音透著威嚴。
    他旁邊的小天寶也跟著湊熱鬧,跟著不住的點著自己的小腦袋。
    “嗯嗯嗯,他還派人要殺我!不過被糊糊都咬死了哦!他壞!打他!”
    小奶音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非常的違和,但是就是這個小奶音,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也不敢無視。
    聽著小天寶的話,單謀一怔。
    忽然就想起來之前收到的兒子的來信。
    信中說過他們學堂新來了個有錢的學生,用的筆墨紙硯都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那時候他正在發愁到哪兒弄點兒好東西孝敬郡守大人,得到信兒了之后還派人來過瑞東鎮,就是想搶了兒子說的那個有錢的同學。
    如今看來,那個同學,該不會就是這位郡主殿下吧!
    這么想著,單謀轉頭看向一旁的單舒陽。
    等看見單舒陽一臉絕望的表情的時候,單謀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個有錢的同學,就是這位郡主大人?
    截殺郡主是什么罪名?
    在蒼泰國,恐怕最低是個車裂之刑!
    腦子里飛快的閃過這樣的念頭,單謀知道,今天他們父子二人恐怕難以善了了。
    讓單謀坐以待斃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說起來,單謀一個小小的縣尉竟然敢養私兵,說他只是為了成為取代申屠青云,做一個小小的縣令,估計誰也不會信。
    他的心中當然還有更大的目標。
    當然了,讓他直指京城他也是不敢的。
    他原本是想以雙臺縣為,稱霸整個西部,也給自己封個什么鎮西王什么的。
    在西部擁兵自重,做個土皇帝。
    只是沒有想到,遇上了申屠青云,兩人斗了這么些年,也沒能將他取代。
    其實單謀完全沒有想明白。
    他連一個申屠青云都斗不明白,又怎么可能能成為整個西部的王呢!
    也許他也不是不明白,只是貪婪蒙蔽了他的雙眼。
    多年在雙臺縣作威作福,讓他看不清自己的實力,真當自己手里的那點兵,可以所向披靡了。
    就像現在,意識到自己父子二人已經不可能脫罪了,看了看現場有限的幾個差役,單謀眼珠子一轉,直接撈起旁邊那個指著自己罵的縣令,抽出腰間的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過來!再過來我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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