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倆誤會了那水漬的來源。
    還不知道自己被人誤會嚇尿了褲子,黑大個兒現在也顧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了。
    他只想快點兒跑,快點兒找到能救他性命的人。
    而現在能救他性命的人,在他的想法當中,只有那個一直幫助他的那位少爺。
    瑞東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原本只需要半柱香的路程,黑大個兒硬是跑了兩炷香的時間,才勉強到達醫館的后門。
    這都是因為這一路上,黑大個兒經歷了四波兒人的圍殺。
    靠著醫館的后門,黑大個捂著自己肚子上被刀劃出來的口子,艱難的粗喘著。
    等緩過來一點兒,才舉起手,艱難地敲在門板上。
    “咚,咚,咚。”
    因為脫力,黑大個兒敲一下門板就要休息一會兒。
    敲在門板上的力氣也很有限。
    所以發出來的聲音都是悶悶的。
    說起來,如果不是特意去聽的話,可能都聽不見。
    可是黑大個兒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在敲了第三下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力氣敲第四下了。
    手緩緩從門板上滑了下來,黑大個兒心中涌現出一絲絕望。
    他感覺到血液正不斷地流出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的溫度在一點一點的流失,頭腦越發的昏沉不說,眼睛也逐漸的模糊起來。
    一陣一陣的絕望如同海浪一樣不斷的漫上他的心頭。
    他不知道殺他的人還回不回來,什么時候會來。
    他只知道,如果還沒有人來救他的話,只流血就能流死他!
    就在黑大個兒陷入深深的絕望的時候,他靠著的門板忽然發出了一聲“吱嘎”。
    眼前徹底黑了下來,但是給大個兒知道自己得救了。
    開門出來的人是劉康。
    他不是聽見了黑大個兒的敲門聲才來開門的。
    事實上,他是一直在這等著黑大個兒的。
    打開門板,看著昏迷不醒,好像一個血葫蘆一樣的黑大個兒,劉康的臉色非常地難看。
    正從各個陰影里走出來的五個黑衣人看見了劉康的表情,一個個都不敢說話。
    “不是說了,讓你們下手輕一些,千萬別把人給弄死了!怎么傷成了這個樣子?”
    聽見劉康的質問,黑衣人們也是有苦難。
    最終還是在黑大個兒的小院兒里伏擊的那人開口說話了。
    “老大,不是我們下手狠,實在是這小子還真的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我們要是不用點兒真本事,他不能相信啊!”
    聽見他開口了,另外的四個人也紛紛應和。
    “是啊老大,我們也不能全都一和他對照就自己飛出去,這一次兩次的還行要是我們五個都這樣,他到后來就反過神而來了,一定會懷疑的。”
    手下人說的也有些道理,劉康到底也沒有責怪他們,只是胡亂的點點頭。
    “趕緊把他抬進去治傷,可千萬別讓他死了,耽誤了少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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