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一群人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條黑色布巾,擋住了自己的口鼻。<b>><b>r>
    然后,七八個人貓著腰,悄聲朝著小天寶他們的馬車追了上去。
    從鎮(zhèn)子里出來以后路上就有了積雪。
    車輪壓在雪地上,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將身后七八個人的腳步聲掩蓋掉。
    然而,一直拄著下巴,看向窗外的小天寶的耳朵卻動了動。
    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意,小天寶喃喃出生。
    “糊糊,快來!今天讓你打牙祭!”
    早就得到了小雪貂帶來的命令,糊糊一早就躲在了路旁的林子里,沒有現(xiàn)身。
    此時聽見了小天寶的召喚,便從雪堆中站起身,甩了甩手,將落在身上的飄雪抖落,這才邁開步子,朝著小天寶這邊,飛奔而來。
    大大的虎爪有著厚厚的肉點兒,在雪地上奔跑沒有絲毫的動靜兒。
    等糊糊過來的時候,正看見黑大個兒他們舉著大砍刀,攔住了自家的馬車。
    “站住!打劫!”
    看見將自己的馬車團團圍住的七八個劫匪,趙大柱愣了愣,然后掏了掏耳朵,好像沒聽清一樣,又問了一遍。
    “啥玩意兒?”
    不怪趙大狗這么問,實在是自從時斌到這鎮(zhèn)上做了鎮(zhèn)長之后,治安得到了大大的改善,地痞流氓都不敢張揚了,更何況這攔路搶劫的,簡直比街上乞討的都罕見。
    然而這幾個大漢聽見趙大狗這么問,卻覺得自己是被這人給小看了。
    “打劫!打劫!你是不是聾!”
    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那黑高個兒舉著刀的手都在顫抖。
    朝著趙大狗瘋狂怒吼,口中噴出的氣差點兒將蒙在口鼻上的布巾給吹起來。
    感覺到布巾的尖尖兒好像要飄到自己的臉上,黑大個兒趕緊閉上了嘴巴。
    而躲在樹后面,看著黑大個兒這幅蠢樣兒的單舒陽用手拍了下自己的腦瓜門兒。
    他現(xiàn)在真的是有點兒懷疑自己招來的這幾個蠢貨是不是真的靠譜。
    他總感覺自己那十兩銀子要打水漂。
    這么想著,單舒陽偷偷給黑大個兒身邊的人使了個眼神,催促他們少說廢話,趕緊行動。
    看見了單舒陽的眼神兒,悄摸摸伸出一根手指頭,捅了捅黑大個兒的后腰。
    “老大,主家再催了。”
    聽了小弟的話,黑大個兒也朝著單舒陽的位置看了一眼,果然看見了單舒陽對著他朝趙大狗的方向擠眉弄眼。
    黑大個兒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趙大狗不自覺的便也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
    一看趙大狗也朝著自己這邊看過來,單舒陽趕緊回身躲回了樹后面。
    一邊拍著胸脯,一邊在在心里吐槽,這幫人果然不靠譜。
    可是再不靠譜,十兩銀子已經(jīng)花出去了,也只能指望他們。
    這邊單舒陽以為自己躲得挺快,實際上在他躲避的瞬間,以及被趙大狗看見了他的臉,尤其是他躲避的動作太大,翻飛的衣角已經(jīng)從樹的那邊飄出來了。
    認出了單舒陽身上的衣服是小天寶和徐虎上的學堂的學生服,趙大狗心里有了猜測。
    只是還沒有等他捋明白,被他一直忽視的黑大個兒他們便開始發(fā)難了。
    “少他娘的廢話!既然你不肯給錢,那就別怪我們了,兄弟們,上!”
    看見趙大狗好像在愣神兒,那黑大個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招呼著自己的兄弟,朝著趙大狗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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