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敢直接拿出來看,二管家捧著盒子仔細觀察了一圈兒,發現錦盒中的滿堂彩沒有任何的不妥,這才放下了心。
 &n-->>bsp;  “真是嚇死我了!幸虧沒什么事兒!這寶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老爺還不生撕了我!”
    將錦盒放下,二管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趕緊先把這滿堂彩入庫,要是出了什么紕漏,小心你們的皮!”
    下人們沒有見識,不知道這滿堂彩有多么的珍貴,但是看見這二管家誠惶誠恐的模樣,也知道這寶貝一定不是一般的寶貝。
    得了二管家的命令,下人小心翼翼地拖著托盤,往府中存放貴重物品的庫房去了。
    誰也沒有看見,就在那下人端著托盤往門外走的時候,一只針尖兒大小,泛著綠光的小蟲子,從錦盒的底下鉆了出來,從下人的耳邊飛過,朝著正堂的方向急速地飛了過去。
    耳畔的發絲飄動了一下,下人下意識地晃了下腦袋。
    沒有當回事兒,趕緊朝著后院離開了。
    針尖兒大小的綠色蟲子悄無聲息地飛到了正堂,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地落到了朱俊的左耳垂兒上,緩緩爬進了他的耳孔當中。
    正準備起身進行下一禮的朱俊忽然僵住了身體,詭異地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一動都不動了。
    待侯小姐已經直起了身體的時候,朱俊還彎腰對著侯政明和潘立安呢!
    看著朱俊遲遲不直起身子,唱詞先生也有點兒懵了。
    “哈哈,咱們的新郎官兒對待岳丈和縣令大人實在是太恭敬了,這還遲遲不愿起身吶!哈哈哈,新郎官兒,趕緊起身吧!咱們還得進行下一項,可千萬不能錯過了吉時啊!”
    原本看見朱俊這詭異的舉動,侯政明的眼中已經出現了不滿的意思。
    現在聽了唱詞先生的話,倒是也高興了。
    倒也不覺得唱詞先生是胡亂編造。
    畢竟朱俊為了能娶到侯小姐,一直以來對自己都是恭維巴結。
    現在為了顯示對自己的尊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沒有什么可奇怪的。
    像是為了應和那唱詞先生的話似的,在唱詞先生的呼喚之下,朱俊終于又動了起來。
    緩緩直起了自己的身體,只是動作顯得有些僵硬,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有些木訥。
    看朱俊直起身,唱詞先生趕緊高聲喊出最后一句。
    “夫妻對拜!”
    在唱詞先生的喊聲之后,侯小姐在喜婆的攙扶下緩緩轉身,朝向朱俊
    朱廣興看著眼前的一幕,激動得臉頰通紅,甚至就連眼睛里都充血發紅了。
    還有一拜!
    只要這一拜拜下去,他們老朱家就徹底的翻身!
    不自覺地捏緊了自己的雙手,手指將自己的衣袖握住了皺著,手背因為用力,青筋都爆了出來。
    然而,侯小姐都已經轉過了身,朱俊卻一直看著潘立安和侯政明二人笑,沒有絲毫轉身行禮的意思。
    因為之前朱俊詭異的舉動,觀禮的賓客只以為是他太緊張了。
    一旁的朱廣興也是同樣的想法,不免在心里暗罵自己的兒子沒出息。
    榮華富貴就在眼前了,這時候還緊張個屁啊!
    這么想著,朱廣興瞪著朱俊,急得恨不得自己能替他和侯小姐拜這一禮。
    朱廣興沒有發現自己兒子的異常,可是被朱俊直直看著的潘立安和侯政明卻感覺朱俊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雖然他的表情一直都是微笑著的,但不管是潘立安還是侯政明,都感覺,他的眼神之中,怎么看怎么都透著一股子不懷好意的意思。
    因為朱俊遲遲不肯動彈,唱詞先生看著越升越高的日頭,也有點兒著急了。
    這時辰可是侯老爺請了好幾個陰陽先生算好了的,這要是錯過了時辰,他可擔待不起。
    所以,看著始終只是傻笑的朱俊,唱詞先生只能又喊了一邊。
    “朱公子,夫妻對拜了!”
    就在眾人以為,這朱俊會像之前一樣,在唱詞先生的提醒之下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個透著憤怒的女聲從人群后面傳了過來。
    “慢著!這親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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