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腳步聲,徐虎心里一突。
    到底還是個孩子,徐虎害怕是侯府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動作,緊張的不自覺的扯住了小天寶的手。
    和徐虎相比,小天寶就淡定多了。
    糊糊就趴在門口,如果外面真的是侯府的下人,它不可能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
    更何況,小天寶已經(jīng)從腳步聲里聽出來,來人到底是誰了。
    在徐虎的手臂上拍了兩下,小天寶奶聲奶氣的開口了。
    “別害怕呀!不是壞人,是季大大。”
    “季大大”是小天寶對季大夫的專屬稱呼。
    聽見小天寶的話,徐虎轉(zhuǎn)頭看過去,果然看見了在燚鳥的帶領(lǐng)下,走進來的季大夫。
    看見季大夫,徐虎的雙眼一亮。
    可小天寶的動作比他還要快,還沒有等徐虎叫人,小天寶已經(jīng)跑到了季大夫的身邊。
    “季大大,你快來,快來看看我姑姑呀!”
    知道自己被徐家請過來就是為了徐三柳,看兩個小家伙已經(jīng)確定了人,季大夫也不含糊,像是沒有聞到屋里的味道似的,幾步就走到了徐三柳的旁邊。
    伸手抓過徐三柳的手腕,摸了一會兒之后,二話不說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個小布包。
    布包展開,一排閃著銀光的細針整整齊齊的插在里面。
    沒有想到徐三柳竟然已經(jīng)虛弱到如此地步,季大夫也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的規(guī)矩。
    讓小天寶幫忙,將徐三柳的衣服解開。
    只見幾道極細的銀芒閃過,徐三柳的身上已經(jīng)被扎了九針。
    等第九針扎在徐三柳的身上,徐三柳的呼吸肉眼可見的明顯了一些。、
    來不及擦臉上的汗,季大夫轉(zhuǎn)頭看向小天寶。
    “天寶,我暫時保住了三柳的命,但是她現(xiàn)在太虛弱了,必須要上好的補藥吊命,你還有沒有之前的那種人參?”
    人參都在福安村,現(xiàn)在是沒有了。
    小天寶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從自己的小兜兜里掏出來一塊小拇指甲蓋兒大小的滿堂彩出來。
    “噠噠噠”跑到了糊糊的身邊,接著糊糊的遮擋,細嫩的指尖兒捏著小小的石頭,小天寶閉上眼睛。
    額頭一只小胖鳳凰一閃而過,而后捏著滿堂彩的指尖兒便燃起了一簇小小的金紅色的火焰。
    在金紅色火焰的炙烤之下,那滿堂彩竟然開始融化,里面的雜質(zhì)被燒灼干凈,剩下的靈氣則濃縮成了液體。
    沒一會兒的功夫,棱角分明的小石頭就變成了一滴圓潤的液體小球。
    小球和之前的那塊石頭相比,體積少了二分之一,可光華卻更加的耀眼了。
    等那小球又縮小了一圈兒,小天寶指尖兒的火焰逐漸熄滅。
    然后,小天寶將小球舉到了季大夫的面前,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季大大,這里行嗎?”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但季大夫還是以大夫的直覺感覺到,這小水球的不一般。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是如果你覺得可以,那就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試試看吧!”
    聽見季大夫的話,小天寶點點頭,又“噠噠噠”的跑回了徐三柳的身邊。
    輕松便掰開了徐三柳的嘴巴,將那小水球給送進了她的嘴里。
    小水球剛剛進入徐三柳的口中,還沒有等流進喉嚨,便已經(jīng)被她全部吸收了。
    在小水球消失后,徐三柳干癟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盈了起來。
    慘-->>白的臉色也逐漸變得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