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坐!”
梅蘭竹菊齊上前,憑空浮現(xiàn)一張?zhí)梢魏鸵幻娌枳馈?
散發(fā)著淡淡幽香的茶水已經(jīng)是在放在他的面前。
血姓青年坐了下來,端起茶杯細細抿了一口,臉上帶著玩味笑容看著走向劍臺的寧無缺:“梅蘭竹菊,你們覺得此子能夠引動幾柄劍產(chǎn)生共鳴啊?”
梅蘭竹菊四侍女爭先恐后的開口道:“十柄吧!”
“我覺得此人能得謝二莊主親自引薦,應該不會太差,我覺得十五柄沒問題!”
“十柄以內(nèi)……”
“你們仨未免也太高看此人了吧?在我看來,他根本沒資格跟咱們少爺相提并論!”
聽著四名侍女的鶯鶯燕燕,血姓青年哈哈大笑,輕輕拍了拍最后說話的劍蘭挺翹的臀部:“還是我家小蘭會說話……不過嘛,咱們行事得要低調(diào),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說不準這位便是一個凌駕于你們少爺我之上的劍道天才呢?”
話雖如此。
可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出他骨子里的高傲,以及對寧無缺的輕視。
謝小虎看了他一眼,冷冷道:“話別說的太滿了,小心等下臉都給打腫了!”
“那就不勞二莊主費心了!”
血姓青年不屑的冷哼一聲。
寧無缺自動的忽略了幾人的談話,徑直來到劍臺之前。
看著面前的兩排絲毫不弱于人間血屠的名劍,不禁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僅是在剎那間。
寧無缺已經(jīng)拋除一切雜念,進入到劍心空冥的狀態(tài),將手掌放在那劍臺之上。
嗡!
劍臺猛地一顫。
銘刻在劍臺之上如同蝌蚪一般,密密麻麻的銘文仿佛活過來一般。
附著在劍臺表面瘋狂游走起來。
眨眼間已經(jīng)是遍布了整個劍臺。
速度比之血姓青年出手時,更是快了數(shù)倍不止。
“嗯?”
血姓青年手中茶杯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收縮間,死死盯著寧無缺。
其他人也是同時摒住了呼吸。
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座劍臺。
一秒。
兩秒。
三秒……
轉(zhuǎn)眼便是過去了十幾秒鐘,可劍臺卻再沒有任何反應。
“什么情況?”
謝小虎一臉懵逼。
剛剛看著劍臺反應時,那動靜可是遠超血姓青年。
結(jié)果……
他們竟然等了個寂寞?
血姓青年心中暗自松了口氣,剛剛那一剎那,他也以為寧無缺的劍道天賦會在他之上,現(xiàn)在看著那毫無反應的劍臺,血姓青年忍不住大笑起來:“二莊主,看來你帶來的這位不太行啊,劍臺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梅蘭竹菊相繼開口道:“看著剛剛那劍臺的動靜,我還以為他劍道天賦無雙呢!”
“原來是銀樣镴槍頭!”
“就這還想跟我家少爺比?”
謝小虎臉色陣青陣白。
他沒想到寧無缺的劍道天賦竟然如此之差,竟然連一柄名劍認可都辦不到。
三長老倒是沒有多余的情緒波動,輕輕搖頭,開口道:“這位小友,看來你已經(jīng)失敗了。實在不好意思,按照規(guī)矩,您沒有資格進我問劍山莊,還請小友退下吧!”
然而。
寧無缺卻依舊保持雙目緊閉,如同雕塑一般站在劍臺前一動不動。
三長老劍眉微凝,聲音也是低沉了幾分:“小友,還請退下,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寧無缺依舊不為所動。
三長老臉色愈發(fā)陰沉。
只是礙于寧無缺是謝小虎帶來的人,一直隱忍不曾發(fā)作。
一旁的血姓青年心中已經(jīng)是樂開了花,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起身朝寧無缺走去:“三長老,這世上便是有一些人不懂得人情世故,做事沒有分寸。對付這樣的人你跟他講道理是沒用的,來,讓本少爺給你示范一下,應該如何對付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