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謝小虎,你說誰是狗男女?”
重新穿戴好衣衫的紫月繞過寧無缺,出現在謝小虎的面前,清冷的目光帶著一抹怒意死死盯著他。
謝小虎梗著脖子,絲毫沒有退讓,死死盯著紫月。
若是在過去。
他對自己的這個美若天仙的未婚妻,絕對是千依百順,不敢有絲毫的忤逆。
可現在……
對于眼里揉不得半點沙子的謝小虎而。
一個已經“不干凈”了的未婚妻,不管她長的多么漂亮,那也是一種恥辱!
一念及此。
謝小虎冷笑道:“誰是狗男女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紫月啊紫月,你我兩家聯姻,你跟我的婚事定下來多年。但過不幾年里,我找了你多少次,你始終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還說什么不成婚不讓我碰,
虧我還信了你的邪,從沒有碰過你一下。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你跟他還是第一次見面吧?
兩個人就搞上了,
現在還在我面前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你裝給誰看呢?
媽的,你……”
啪!
謝小虎的聲音被一記響亮的巴掌聲打算。
紫月俏臉一片冰冷,雙眸如同刀鋒一般迫人,死死盯著謝小虎:“謝小虎,你給我解釋清楚,什么叫做水性楊花?我紫月自問一向潔身自好,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你謝家的事情,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我呸!”
謝小虎指著寧無缺,一臉憤怒,“潔身自好?你也配?馬勒戈壁的,你如果真的潔身自好,那你跟這個家伙在靜室里都干了些什么?你當我是聾了還是瞎了?”
一面說著。
只見謝小虎取出一卷紅色的卷軸。
上面寫著婚約二字。
“謝小虎,你要干什么?”紫月冷著臉。
謝小虎冷笑一聲:“干什么?我問劍山莊雖不是什么頂級勢力,卻也是傳承多年,我謝小虎豈能容許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嫁入我謝家門庭?今天,我就把你給休了,你我的婚約就此作廢……”
哧啦!
謝小虎一把撕裂手中的婚書,猛地一揮手,破碎的婚書洋洋灑灑飄散下來。
“爽!”
謝小虎猛地一揮拳頭。
他一臉得意的看著紫月。
紫月也是出現了片刻的呆滯,不過很快便是回過神來。
她看向謝小虎的目光無比冰冷。
當年她奶奶為了壓制她體內的先天暗疾,曾求助過問劍山莊,故而給他們定下了這門婚事。
一直以來。
她對謝小虎并沒有什么感情。
但是。
對于奶奶定下的婚約,也并沒有反抗。
可今天……
謝小虎竟然撕毀了婚約?
一時間。
紫月發現自己非但沒有傷心,反而有著一絲絲的竊喜。
不由得。
她的目光落在寧無缺的身上,不過也只是轉瞬即逝,看著面前一臉得意的謝小虎,一字一頓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怎么可能因為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后悔?”謝小虎冷笑道。
這一刻。
謝小虎只覺得無比的暢快。
他從未想過,休妻竟會如此之爽!
“好,記住你說的話!”
紫月冷著臉點點頭,隨即朝著寧無缺拱了拱手,沉聲說道,“寧大師,多謝您仗義出手為我治療體內的暗疾。不過現在謝小虎已經撕毀了跟我的婚約,那那份婚書就沒有抵押的價值,您看……”
“無妨,你記得盡快將天炎炫金給我就是了!”寧無缺擺擺手道。
“好,我這就回去將東西帶回來!”
紫月點點頭,轉身離去。
謝小虎愣愣的看著二人,眨了眨眼,一臉懵逼:“什、什么玩意兒?療傷?抵押?你們倆剛剛是在里面療傷?”
寧無缺:“不然呢?”
“不是,你、你們在療傷怎么不早說?”看著紫月離去的背影,謝小虎急了。
寧無缺攤了攤雙手,一臉無辜:“你也沒問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