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別愣著啊,快請落座!”
眼看著貴賓室內(nèi)的氣氛再度變得凝重起來,羅萬貫趕緊給沈萬達使了個眼色。
沈萬達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招呼著寧無缺道:“無缺兄弟,看樣子你若是不坐下的話,姜會長和玄靜禪師也不愿意落座了。”
“嗯!”
寧無缺點點頭。
他身上的情緒在頃刻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好似剛剛那充斥著整個貴賓室的肅殺氣息,跟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一般。
“羅閣主,實在不好意思,剛剛也是沒想到竟然碰到了玄靜禪師和姜會長,我們彼此敘舊倒是怠慢了您!”
寧無缺落座的第一時間,便是端起桌子上準(zhǔn)備好的茶水,沖著羅萬貫道,“無缺便以茶代酒,敬羅閣主一杯,以表達歉意!”
“無缺兄弟說的哪里話?你可是我奇珍閣的貴人啊!”
羅萬貫連忙說道。
若是之前。
他心中縱然是感激寧無缺出手相助,讓他們奇珍閣的這一次鑒寶大會能夠順利進行。
那么現(xiàn)在……
在見識到寧無缺在玄靜禪師和姜水流心中的分量之后。
寧無缺在他心里的重視程度,可謂是直線上升。
已經(jīng)是拉到了等同于姜水流和玄靜禪師的級別。
畢竟。
羅萬貫可是深知姜水流和玄靜禪師是多么高傲的存在,更清楚他們二人背后所掌握著的資源和力量有多么的恐怖。
至少。
即便是他們奇珍閣都不敢隨意招惹二人。
但二人對寧無缺卻是一副忘年交的樣子,甚至隱隱對寧無缺透露著敬畏和佩服之情。
這就讓羅萬貫不得不重視寧無缺了。
一旁的姜水流也是人精,聽到了羅萬貫的話,他也是淡淡一笑,道:“羅閣主,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我這小兄弟的確是你們奇珍閣的貴人。若不是他的話,你們這一次鑒寶大會,根本不可能順利進行!”
玄靜禪師點點頭,道:“姜會長說的沒錯,若不是寧小施主的面子,即便是你羅閣主親臨,也休想從貧僧手中拿到任何信物。更別說,那可是貧僧的本命佛珠!”
本命佛珠。
對于玄靜禪師而,便等同于是第二生命。
乃是匯聚了他上百年慘禪拜佛的精氣神與信念。
任何人手持他的念珠求人辦事,便等同于告訴別人,這件事情玄靜禪師以性命擔(dān)保。
正因如此。
姜水流在見到沈萬達拿著念珠去找他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答應(yīng)解除了這一次的制裁令。
聽著二人的話。
羅萬貫知曉這個他們?yōu)閷師o缺站臺呢!
他本想著等到鑒寶大會結(jié)束之后,再選一些寶物贈送給寧無缺,作為他幫忙奇珍閣解決了鑒寶大會難題的報酬。
但現(xiàn)在……
羅萬貫直接改變了主意。
只見他那胖乎乎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對著玄靜禪師和姜水流點頭說道:“二位說的沒錯,其實關(guān)于這一點的話羅某也早有打算。這一次將無缺兄弟請過來,不就是正打算當(dāng)著你們的面報答他嗎?”
“哦?”
“不知羅閣主準(zhǔn)備了什么謝禮啊?”
玄靜禪師和姜水流對視一眼,一臉玩味的看著羅萬貫。
他們自然是不相信羅萬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