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阻攔你,你便殺誰?”
正當金銘說完這話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倘若是我要阻你呢?你,敢殺我嗎?”
“誰?”
金銘臉色一沉。
一抹兇煞之氣浮現(xiàn)臉龐之上,瞬間轉過頭,循聲朝著身后看去。
張進、李士河等人也是齊齊回頭。
可當他們看到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的寧無缺時,每個人的臉色都是驟然一變。
尤其那張進的臉色更是變得無比難看。
震驚。
不敢置信。
還帶著一抹難以化開的驚恐,連聲音都在顫抖:“寧、寧無缺?你、你不是已經(jīng)被那頭血角黑蛟吞進腹中了嗎?怎么可能還活著?你、你、你……”
張進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脖子已經(jīng)是被寧無缺單手掐住,將其身體直接提到了半空之中。
“呃嗚……松、松開……你松開……”
張進雙手死死抓著寧無缺的手腕,雙腿不斷掙扎著,臉龐更是頃刻間漲得如同豬肝一般的青紫之色。
“聒噪!”
寧無缺眼神一凜,單手握拳,砰的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張進的小腹之上。
只聽見噗的一道泄氣的聲音響起。
本是氣血如虹的張進,竟是如同泄氣了的皮球一般,澎湃的氣血瞬間枯萎。
他的身軀猛地一顫,一道血箭噴射而出。
他的丹田竟是被寧無缺一拳砸碎,一身恐怖的修為,也是蕩然無存……
金銘和李士河亦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也是沒想到堂堂陰陽境第四重的張進在寧無缺的面前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更沒想到寧無缺出手如此的果斷,一不合,直接廢掉了張進的修為。
正在二人猶豫間。
寧無缺單手將張進提在半空,同時側目看向他們,冰冷的眼神有著如同刀鋒般的實質(zhì)寒光,在二人身上掃過:“穆云裳人呢?”
“我、我們不知……”
李士河剛一開口。
噗!
一抹血色身影瞬間從他眼前掠過,站在他身邊的李家大長老,堂堂半步陰陽境的存在便是慘叫一聲。
直接身首異處。
生生被寧無缺一劍斬下了頭顱。
“寧無缺,你……”李士河面色驟變。
半步陰陽境的強者。
對于他們李家而,可是中梁邸柱啊!
就這么被秒殺了?
“我再問一遍,穆云裳人呢?”寧無缺面無表情的質(zhì)問道。
“她、她已經(jīng)死了,我們親眼看到她被天火焚滅……”
李士河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金銘也是在一旁附和道:“郡馬爺息怒,我們知道您很憤怒,但郡主的死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這一切都是張進這老家伙干的,是他將郡主他們抓來,更是他親自逼迫郡主他們走上生死路探路去的……”
一面說著。
金銘朝著李士河使了個眼色。
李士河瞬間會意。
他也是不愿與寧無缺發(fā)生沖突,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李士河點頭道:“沒錯,這一切都是張進干的,我們根本沒來得及阻止……”
“你、你們……”
臉色慘白的張進猛地抬頭,憤怒中帶著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李士河和金銘,咬牙切齒。
他萬萬沒想到片刻前還含著口號,要齊心同力打開巫神殿的戰(zhàn)友。
現(xiàn)在卻是在瘋狂背刺。
他恨不得將李士河和金銘給千刀萬剮,只是丹田破碎帶來的虛弱感,卻是讓他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咔吧咔吧!
小骨走到了寧無缺的身邊,兩排牙齒開闔間,用手指不著痕跡的指了指前面的巫神殿。
寧無缺瞳孔微微一縮。
他在來的時候便告誡過小骨,若是發(fā)現(xiàn)了穆云裳的氣息,必須第一時間告訴他。
而現(xiàn)在小骨的異常舉動,很可能便是在告訴他,穆云裳在巫神殿中。
一念及此。
寧無缺不著痕跡的沖小骨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即便知道穆云裳很大概率沒有死,但是,他也并不打算放過張進。
甚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