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要將二人融合在一起一般。
好一會兒之后。
杜十娘突然松開了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沖著寧無缺擺擺手,道:“去吧,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你已經是武狀元了!”
說完。
她也不等寧無缺的回應,轉身便是離去。
寧無缺駐足許久。
直到看著杜十娘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方才長嘆一聲,轉身離開……
…………
時光荏苒。
五天的州試第二輪轉瞬即逝。
校場之中。
已經是有著一些考生陸陸續續趕了回來。
數千名考生。
每個人都是雄赳赳氣昂昂,自信十足的離開。
只是五天過后……
有些人滿面紅光的歸來,而有些人則是灰頭土臉。
更甚至有些人再也回不來了。
“你們那邊收獲怎么樣?”
“別提了,我就遇到了十幾個南蠻俘虜……”
“你好歹還遇到了十幾人,我他媽就在山里轉悠了五天,連根毛都沒遇到。還差點因為山路崎嶇把自己給摔死,這次武道科舉,我算是走到頭了了……”
“也不知道這次誰能奪得魁首?”
隨著考生絡繹不絕的歸來,他們也是三五成群的聊起天來。
一時間。
校場內變得鬧哄哄的。
中軍營帳內。
陳龍象依舊是那副老神在在的姿態,正翹著二郎腿喝著酒,口中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閔大人則是時而駐足于營帳門口,朝著外面的校場看去。
時而又在帳篷中來回走動。
一副躁動忐忑的樣子。
“我的閔大人呦,您就不能好好坐著?把本將軍的眼睛都給晃暈了……”陳龍象不滿的吐槽道。
閔大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無語道:“陳將軍,這離州試結束只剩半炷香時間,可歐陽錦程他們遲遲不曾回來,您怎么還能如此穩當地坐著?”
“閔大人,我都讓您把心放肚子里,您怎么還是如此沉不住氣?”
陳龍象卻是笑著搖搖頭,“您沒見歐陽錦程他們回來,那寧無缺不也沒回來嗎?”
閔大人沉著臉道:“話雖如此,但本官卻總有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會有意外發生……”
“哈哈哈,看來閔大人還是不放心本將軍的手段,既然如此,那你我二人便前往點將臺親自盯著便是!”
陳龍象滿不在乎的大手一揮,邁著霸王步,便是朝著外面走去。
閔大人猶豫了一下,緊隨其后。
片刻后。
二人便是于點將臺之上站定。
眸光掃向校場之中的一眾考生,看著那一張或悲或喜,或愁或猶的面容。
不禁讓人產生一種醒掌天下權的感覺。
陳龍象神色平淡,徐徐開口:“閔大人,你覺不覺得眼前這些人便是一群螻蟻?”
“嗯?”
閔大人一愣,不解的看著陳龍象。
陳龍象抬起右手,虛張之間透過指縫看向那一道道人影,隨后猛然握緊,冷冷開口:“他們的命運便是在你我的鼓掌之間……于當世之中一切都是虛妄,唯有絕對的武力和權利才是真實。
就好比,本將軍比他們都要強,本將軍翻手之間便可改變他們的命運。即便是那不可一世的寧無缺,也逃脫不了!”
在他看來……
以他和歐陽龍象聯手的情況下,寧無缺根本沒可能活著回來。
此刻才能如此自信!
只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
那立于校場正前方的一炷香,燃燒殆盡,可歐陽錦程等人依舊不曾歸來。
陳龍象的眼眸中,方才多了一絲焦急和不安:“怎么回事?孫晉親自出手,還有二十八名通玄境的死士,那寧無缺必死無疑。怎么歐陽錦程他們到現在還沒回來?該死,到底發生了什么?”
眼看著最后一絲火星便是要熄滅。
“罷了,都不回來也好。至少如此一來,那寧無缺的武道科舉之途就此終結了!”
點將臺上的陳龍象長吐出一口濁氣,臉上帶著洋洋得意的笑容,郎朗開口道,“諸位考生,經過了五天激烈的角逐,本次武道科舉州試南江考點即將落下帷幕。首先恭喜那些通過考核的考生,至于落榜的考生也不要氣餒,十年之后你們還有機會!
本將軍也希望你們不要因為一次失敗而放棄,畢竟,如之前那傳的沸沸揚揚,自認為能夠奪得魁首的寧無缺,他不也沒有完成考核嗎?
甚至于到了現在,他都還沒回來。
在本將軍看來,他應該是成績太差沒臉回來了。
這一點本將軍是不敢茍同的,在本將軍看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既然承受了如此名望就應該有足夠的擔當。
哪怕成績再差也得回來,給大家一個交代。
可惜啊……”
可就在陳龍象搖頭嘆息的時候。
一道玩味的聲音,卻是陡然從校場外傳來:“陳將軍,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寧無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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