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說話?”
姜水流臉色一沉,循聲看去。
只見在貴賓區(qū)入口處。
兩道身影并肩而行,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這兩人正是與姜水流齊名,大炎王朝另一位四品高等大宗師,皇室首席煉藥師——納蘭潳。
而另一個正是一腦門子藍色頭發(fā)。
只差把高傲兩個字寫在臉上的牛華。
方才開口的正是納蘭潳。
只見納蘭潳看著躺在地上嗷嗷吐血的牛大力,屈指一彈間,一枚黑色的丹藥飛到了對方的口中。
丹藥入體。
頓時化作一股清流游走周身。
牛大力蒼白的臉龐之上逐漸恢復了幾分氣血,捂著小腹哇哇一陣狂吐,吐出幾團黑色的淤血才是長舒出一口濁氣,沖著納蘭潳拱手道:“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這位乃是皇室首席煉藥師納蘭潳納蘭大人!”牛華高聲道。
他們兩個早已經來到了貴賓區(qū)。
只是剛來,便看到姜水流對寧無缺一行人驅寒溫暖,送著見面禮。
二人想要看看姜水流葫蘆里到底是賣得什么藥。
故而一直不曾露面。
如今看到姜水流打飛了牛大力,二人適時現(xiàn)身,再對牛大力施以援手。
這樣一來二者形成鮮明對比。
更能夠襯托出姜水流的猖狂和目空無人。
與之相反的……
納蘭潳平易近人,樂善好施的人設也能順勢立起來。
這對他們往后的計劃,可是有著巨大幫助的!
果然。
在聽到納蘭潳的身份之后,在場不少人臉上都是露出了敬畏之色。
牛大力更是兩眼發(fā)光,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納蘭大師,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姜總會長一不合便大打出手,若非納蘭大師及時出現(xiàn),恐怕我的這條小命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牛大力說的沒錯,姜總會長這次的確太過分了!”
“憑什么對待鎮(zhèn)南王的家人便如此溫和慈善?對于其他人就那么的高不可攀?”
“還是納蘭大師平易近人……”
陣陣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回蕩開來。
讓得納蘭潳心中樂開了花,而他的臉上則是始終一副淡然之色,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眾人倒也是給足了他面子。
一個個摒住了嘴,靜靜看著他。
納蘭潳心中滿意,雙手負于身后,凝視著不遠處的姜水流,道:“姜水流,你即身為煉藥師公會的總會長,代表的便是大炎王朝煉藥師總公會的顏面。怎能厚此薄彼,對待鎮(zhèn)南王的家人是一個態(tài)度,對待其他人又是另一個態(tài)度?
你如此的厚此薄彼,豈不是讓那些沒有深厚背景的煉藥師們心寒嗎?
你這樣有什么資格擔任這總會長之位?”
一番喝斥。
聽似有理有據(jù)。
更是直指姜水流,意圖將他自總會長的位子上拉下來。
在場眾人自是不缺乏聰明之人。
只是聽到納蘭潳的話,便明白他這么說的真實意圖。
姜水流瞇著眼道:“納蘭潳,你莫要在這把弄是非,我何曾厚此薄彼?”
納蘭潳哼了一聲:“你對待寧無缺是什么態(tài)度?面對牛大力又是什么態(tài)度?不過就是看在鎮(zhèn)南王權勢滔天,這才對他的家人恭敬有加,而在你眼里只有一個牛大力這位三品煉藥師的牛家不足為慮,才敢對他大打出手。這還不叫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