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鄭炳元,他是有著一些好感的。
他雖然木訥了一些,但卻絕對不是寧澤天所說那般不堪。
一念及此。
寧無缺一步上前,手掌不著痕跡的落在鄭炳元的后背之上,同時一股先天真氣涌入鄭炳元的體內,讓得鄭炳元渾身一顫。
那即將覆蓋雙眼的絕望和灰敗之色悄然褪去了一些。
“寧公子……”
鄭炳元面露痛苦。
就在剎那之前,他感覺自己好似陷落進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不可自拔。
正當他的世界將被黑暗徹底吞噬的時候,一股暖流沖散了黑暗,撕開了天幕,讓他黑暗的世界出現了一抹亮光。
而這一切正是源自于寧無缺。
“挺直腰桿!”
寧無缺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聲音柔和且堅定,令鄭炳元不由自主的挺直了佝僂的身體,他才繼續開口道,“別被他們的話給影響了,你要相信自己是非常強大的!”
“可、可是……”
鄭炳元面露掙扎。
他想告訴自己,他很強!
可這話到了喉嚨,便好似被堵住了一般。
腦海中。
僅剩下寧澤天三人的冷嘲熱諷。
“鄭炳元,你給我聽好了,自助者天助。如果連你自己都放棄了,都認為你自己不如他們,那么你這輩子就永遠也休想再在他們面前抬起頭來。現在,你告訴我,你想要過這樣的生活嗎?”
寧無缺的聲音宛若滾滾雷音,震耳欲聾。
震的鄭炳元的耳朵嗡嗡作響。
他那混亂的思緒出現了剎那間的停滯,緊跟著,鄭炳元想到了自己的過去。
自小展露煉藥天賦。
拜師姜水流。
一路走來。
他其實并不比別人差!
一念及此。
鄭炳元紅著臉,扯著脖子嘶吼道:“不,我不想……”
“告訴我,告訴所有人,你很強!”
“我鄭炳元很強!”
“告訴寧澤天,你比他強!”
“寧澤天,老子比你強!”
鄭炳元扯著嗓子怒吼道。
聲音之大,震得寧澤天都不自覺往后退了兩步。
呼哧呼哧!
鄭炳元好似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大口大口喘息起來。
寧澤天抹了把臉上的唾沫,只覺得一陣惱羞成怒:“你敢吼我?你這個廢物竟感吼我?”
“對、對……”
鄭炳元下意識想要道歉,腦海中卻是陡然浮現剛剛自己聲嘶力竭吼出來的話,當即話鋒一轉,“對,我就是吼你了,我就吼你怎么了?我是你師兄,我不能吼你嗎?”
“可惡……”
寧澤天臉色鐵青。
往日里仗著姜水流的寵信,他根本沒把鄭炳元放在眼里。
如今看著往日里對自己唯唯諾諾的鄭炳元竟敢與自己對著干了,他的心中也是生出一股惡念,心道:好你個鄭炳元,竟然敢跟我對著干?你死定了,我要徹底毀掉你!
一念及此。
寧澤天冷笑一聲,道:“好好好,鄭炳元,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比我強嗎?再過幾日便是問藥大會,到時我將參加三品煉藥師的斗丹會,你,可敢與我在斗丹大會上一較高下?
若我輸了日后我給你端茶遞水,見了你便恭恭敬敬的行師弟禮,而你若是輸了,我要你此生此世都做我的藥奴,你,敢嗎?”
藥奴!
試藥的奴隸。
這一下不單單是寧無缺、鄭炳元,甚至就連王思聰和鄒千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滿臉駭然的看著寧澤天。
這是要徹底毀掉鄭炳元啊!
好狠的心!
寧無缺看向鄭炳元,正打算勸他一句。
卻見鄭炳元雙眸噴火,死死盯著寧澤天,一字一頓道:“我有何不敢?你要比,我便與你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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