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時分。
留燴椿背著已經是處理好傷勢的留云盛回到了留家。
只是剛進留家大門,便是被守在大門口的留影攔?。骸靶〈唬憧伤慊貋砹耍献孀谝呀浱K醒,正在院里等著你呢!”
一面說著。
他便是上前,欲拉著留燴椿前往留鴻所在的院落。
只是剛上前一步。
這便是看到留燴椿背上扛著的留云盛。
只不過。
此刻的留云盛渾身纏滿了繃帶,好似一尊木乃伊一般,根本看不出容貌,讓得留影眉頭緊鎖:“小椿,你從哪扛回來的粽子?”
“額……”
留燴椿眼角狠狠抽了抽。
剛想解釋。
只聽見他背上的留云盛便是暴怒的咆哮道:“粽子?留影你是眼瞎了嗎?我是你老子……”
“啊?”
留影一臉懵逼,仔細端詳之后,他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父、父親?您怎么弄成這個樣子了?難不成是被果園里那條血線蛇給打傷了?”
“廢話少說,你方才說老祖宗醒了?”留云盛不愿提及果園發生的事情,岔開話題道。
“對對對,下午就醒了,大哥正在那邊侯著。之前老祖宗就交代過了,如果小椿和您回來了,就讓你們一起過去見他!”留影連忙說道。
只是在提及那個小院的時候,他的眼中仍有著一絲無法磨滅的恐懼。
留云盛沒注意他神色的變化,催促留燴椿:“愣著干什么?背我去見老祖宗,正好把今日之事與他商量商量……”
“好、好吧!”
留燴椿聳拉著腦袋。
背著留云盛,朝留鴻所在的別院走去。
自從在青芒果園中,他直接背著留云盛離開,不與寧無缺他們爭奪血線蛇。
這一路上他可沒少挨罵。
片刻后。
二人便是來到了留鴻的別院。
院還是那個院。
只是……
當二人進入其中,下意識便是皺了皺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讓人極為不適應。
而在院落之中。
留海正靜靜的跪在那,一動不動。
“爹!”
留燴椿神色微變,連忙快步走到留海身邊,“爹,您怎么在這跪著?”
留海側過頭看了眼留燴椿,苦澀一笑,正要開口卻聽見屋子里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是云盛和小椿回來了吧?快進來吧!”
“是,老祖宗!”
留燴椿回了一句。
下意識看向自己的父親,只見留海沖他點了點頭。
這才背著留云盛朝里面走去。
屋內。
那刺鼻的血腥味更加濃郁了,便如同踏入了屠宰場一般。
不過。
留燴椿和留云盛卻是不敢多說什么。
二人的目光皆是落在那盤坐于床榻之上,氣色已與正常人無異,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煞氣和陰冷的留鴻。
“拜見老祖宗!”
留燴椿攙扶著留云盛,同時向留鴻行禮。
留鴻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抬起了那雙冰冷的眸子。
目光在包扎地跟粽子似的留云盛身上停留了片刻,微微皺眉看向留燴椿:“這個怎么搞的?”
“回老祖宗,爺爺他……”
留燴椿正要解釋。
一旁的留云盛便是狠狠瞪了他一眼,讓他到了嘴邊的話也給生生咽了回去,這才聽留云盛說道:“老祖宗,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那勞什子寧大師仗著幫您治了點小病,竟然跑到咱家果園,將那條血線蛇給殺了,還將血線蛇的尸體據為己有,他……”
正說著話的留云盛突然感覺自己身體一輕,整個人便是倒飛出去。
轟的一聲撞在墻壁之上。
整個小屋都在轟轟震動。
哇!
留云盛本就受傷不輕,這時再被沖擊,更是五臟移位,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刷!
一道黑影從眼前掠過,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將其提了起來。
留鴻單手將留云盛提在半空,雙眸迷城一條縫隙,眼中寒光如刀,聲音似塞外風沙,咬牙切齒:“你說什么?血線蛇被殺了?連尸體都被人奪走了?”
死亡的氣息猶如化作無形大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
讓得留云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