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連黃老都認(rèn)慫了,以他這不過聚靈境巔峰的修為,怕是連寧無缺一巴掌都扛不住??!
“可惡,如果這是在炎京城,我振臂一呼便有煉藥師公會無數(shù)高手前來助我,哪里會如此的丟臉?”
寧澤天心中惡狠狠的想到,臉上盡是不甘之色。
卻在這時。
寧澤天的目光一凝,落在從城內(nèi)走來的兩道身影之上,他的眼睛陡然一亮:“竟然是他們?太好了,寧無缺即便實力再強(qiáng),他也絕對不敢得罪這兩位。而且,以我的身份,他們二位一定會出手幫我!”
一念及此。
寧澤天臉上重新掛上了得意和自信,指著寧無缺道:“寧無缺,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黃老不是你的對手又如何?我的幫手可不止他一個!”
“哦?你還有幫手?”
寧無缺挑了挑眉。
卻看見寧澤天已經(jīng)是轉(zhuǎn)身,朝著那兩人看去,大聲喊道:“欒大師,司徒大師,我是寧澤天啊!昨日我才代表師尊前往百草堂拜見過二位大師,如今有人欺辱于我,還請二位助我一臂之力。”
那來人正是欒弘毅和司徒邑。
他們二人也是聽到手下人傳來消息,說寧無缺已經(jīng)回城。
這才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結(jié)果。
他們還沒來得及給寧無缺請安,便是聽到寧澤天扯著脖子叫嚷著。
二人自然認(rèn)識寧澤天。
他昨天來到南江城,便是前往百草堂給他們二人送來了邀請函,并且?guī)砹丝倳L的親筆信。
所以有過一面之緣。
同時。
因為得知對方是神武王府的人,二人拿捏不準(zhǔn)他跟寧無缺的關(guān)系,所以對他還是頗為親切的。
此刻聽到寧澤天的話,二人便是微微皺眉。
司徒邑道:“澤天啊,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辱你了?”
欒弘毅也是笑呵呵道:“對,誰敢欺辱你,你告訴我們,我們自然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多謝二位前輩!”
寧澤天臉上浮現(xiàn)一抹得意之色。
瞧瞧!
這兩位可是堂堂四品煉藥大宗師,對我的態(tài)度都是如此的和顏悅色。
你寧無缺算個屁?
寧澤天回過身指著寧無缺,冷冷說道:“二位前輩,便是這個家伙欺辱于我。他不但偷襲打傷了我的護(hù)衛(wèi),更是語羞辱挑釁于我,還請二位前輩為我主持公道,好好懲戒此獠!”
“他?”
欒弘毅和司徒邑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
這一眼卻是嚇得二人亡魂皆冒。
同時心里已經(jīng)是把寧澤天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干里良唉,你讓我們幫你對付我們師尊?你這是要我們欺師滅祖?。?
你這是要上天嗎你?
欒弘毅二人對視一眼,連忙朝著寧無缺走去。
寧澤天心中得意萬分,挑釁的目光看著寧無缺:“看到了吧?連堂堂四品煉藥大宗師都如此迫不及待要幫我,這便是我煉藥天才寧澤天的牌面,給我斗?你斗的起嗎?寧無缺,你修為再強(qiáng)又如何?充其量也只是個莽夫,只有我們煉藥師才是最高貴的,神圣不可侵犯的……”
可下一秒。
寧澤天臉上的得意便是蕩然無存。
只見欒弘毅和司徒邑來到寧無缺面前,二人直接深深一鞠,朗聲道:“徒兒欒弘毅(司徒邑),拜見師尊!”
噶?
什么玩意兒?
師尊?
寧澤天臉上表情凝固。
他只覺得好似被重錘當(dāng)頭棒喝,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寧無缺沖欒弘毅二人擺擺手,隨即走到了寧澤天的面前,居高臨下的開口:“最年輕的三品煉藥師?四品煉藥大宗師的弟子?呵呵,寧澤天,你所有的驕傲,在我面前,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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