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錢玉龍本就如同鍋底一般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只覺得在無形之中被人狠狠抽了幾十個耳光一般。
先前他可是信誓旦旦,辭鑿鑿的喝斥寧無缺投機取巧。
結果。
人家馬上就用事實狠狠抽了他的臉。
直把他的臉都給抽腫了?。?
看著錢玉龍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齊泰來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戲謔笑容,故作不滿的沖寧無缺說道:“寧無缺,你怎么說話呢?錢大人也是關心你嘛,難不成你覺得錢大人是故意刁難你嗎?
錢大人可是南疆域試的主考官,當是公正無私的,怎么可能故意刁難于你?
再者說……
還有本總督在這里,如果錢大人真的想要刁難你的話,本總督也是不會同意的。
錢大人,你說呢?”
“¥%……&*()”
錢玉龍心中宛若是有著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在官場混跡多年的他哪里看不出來齊泰來就是故意嘲諷他。
只是。
眼下的情形卻讓他根本無法反駁,更不能忤了齊泰來的面子,只能是打碎了牙齒含著血往肚子里咽了下去,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齊總督說的沒錯,本官乃是南疆域試的主考官,對于所有的考生都是一視同仁,
絕對不會刻意針對任何人!”
齊泰來咧嘴一笑,沖著寧無缺擠了擠眼睛:“你看吧?本總督就說了錢大人是好人!”
“齊總督說的沒錯!”
寧無缺點點頭,煞有其事的沖錢玉龍拱手道,“錢大人,實在不好意思,無缺誤會了你。正如齊總督所說,你可是個好人!”
他刻意將好人二字咬得格外的重。
“……”
錢玉龍嘴角狠狠抽了抽,滿腔的怒火卻無處發泄,黑著臉道,“這是本官應該做的!”
罷。
錢玉龍是一刻都不愿意繼續待在這里。
黑著一張臉轉身朝著武殿走去。
齊泰來偷偷的沖著寧無缺豎起一根大拇指。
在南疆域試開始之前。
他還在擔心著寧無缺無法應對,一直在苦惱應該如何出手幫助寧無缺。
結果。
寧無缺卻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直到此刻。
齊泰來心中也是隱隱了解了穆風為何會甘愿冒著得罪蕭安邦和監主的危險,也要讓自己偷偷幫助寧無缺了。
這不單單是因為鎮南王的關系。
更重要的是寧無缺,當真值得他這么做!
王恩德對于王思聰沒能奪得魁首也是有些失落,不過也僅僅是一閃而逝。
畢竟。
他可是看得出來,寧無缺和王思聰之間的關系不錯。
一念及此。
王恩德沖著寧無缺笑道:“無缺小友,提前恭喜你獲得本次南疆域試魁首,若是不嫌棄的話,等到這里結束之后你跟聰兒去一趟我王家坐坐如何?”
王家乃是江北的“無冕之王”。
整個家族的底蘊甚至還要在納蘭家族之上。
加上自己跟王思聰之間的關系,寧無缺倒也沒有落了王恩德的面子,笑著說道:“好嘞,等到這里結束之后,無缺便跟思聰一塊登門打擾伯父!”
“哈哈哈,你個聰兒是好友,我們便是一家人,毋須如此客氣!”
王恩德哈哈一笑。
又開口勉勵了王思聰兩句,便是轉身離開。
方正則是有些尷尬。
他剛剛也是在附和著錢玉龍,對寧無缺的態度可不算太好。
此刻面對著眼前這個俊朗非凡的少年,他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是縮著脖子也往武殿方向走去。
雖說幾人離開。
但是關于寧無缺的討論,卻是沒有任何減少。
鼎沸的人聲之中。
三名赤血龍騎的軍士登上廣場,幫剛剛那個被幻魔令砸翻的軍士兵,將寧無缺的幻魔令一一收拾起來,一絲不茍的朝著武殿搬去。
這里面光一星和二星的幻魔令便足足有一萬多枚。
更何況還有三四五星的幻魔令加持。
且不說重量如何。
單單是那一百多快四星和五星幻魔令上散發出來淡淡的威壓,便是讓這些身經百戰的強者心生敬畏。
沒有三四個人一起抬著的話。
他們根本無法將這些幻魔令成功帶走。
這些幻魔令皆是被送到了錢玉龍等人面前,幾人開始清點起眾人的收獲。
只不過。
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沒有去觸碰寧無缺的那一堆幻魔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