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那兩個人的樣子,一看就是各地州試中墊底擠進州試的!”
“誰說不是?你看那個矮一些的家伙,面無血色,一副縱欲過度被人掏空了的感覺,就這樣的只怕在域試?yán)镆彩桥诨野愕拇嬖凇?
“那個白頭發(fā)的倒是長得挺帥,不過可惜了,他身上竟然連先天真氣波動都感覺不到,估計是哪個小城過來的……”
一道道竊竊私語的聲音在宴會廳中回蕩開來。
在座的都是來自南疆十三城州試中脫穎而出的強者。
他們各自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塊。
彼此間都是有著一些排外的情緒。
故而。
在對寧無缺和荀道一評頭論足的時候,他們可是沒有絲毫的顧忌。
那一聲聲輕蔑和嘲諷的話語,都是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寧無缺二人的耳中。
荀道一有些氣憤:“媽的,這些家伙也太小看人了吧?若是他們知道,你可是江北考區(qū)的州試魁首,更是傳聞中沸沸揚揚的天才寧無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為自己剛剛那番話后悔?”
“你管他們做什么?”
寧無缺瞥了他一眼,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顆葡萄丟入口中,咀嚼咽下,這才繼續(xù)說道,“沒人注意到咱們不是正好?這樣還可以圖個清靜!”
“話是這么說沒錯,不過,被他們這么小看的話,我還是覺得有些憋屈……”
荀道一嘟囔了幾句。
寧無缺笑了笑,正打算開口。
在他的身邊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不知二位兄弟如何稱呼?”
寧無缺和荀道一循聲看去。
只見一個尖嘴猴腮,瘦的讓人懷疑他沒吃過飯的精瘦青年正笑吟吟的站在他們的身后。
荀道一道:“江北荀家,荀道一!”
寧無缺瞇了瞇雙眼:“無名小卒罷了。”
來人只是掃了眼寧無缺。
見他身上連一縷先天真氣波動都沒有感應(yīng)到,心中便是忽略了繼續(xù)跟寧無缺打交道的心思。
他的目光盯著荀道一,作出恍然大悟狀:“江北荀家嗎?哦,我想起來了,當(dāng)初在江北考區(qū)州試的時候,我曾經(jīng)見過你一面。你當(dāng)時在之前江北考區(qū)中可是取得了州試第十三的名次……”
“沒錯!”
荀道一笑著點頭。
在來的路上,荀千羽便是千叮萬囑,讓他一定要給大家留下一個好印象。
他也清楚如今的荀家重擔(dān)可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正因如此。
哪怕他心里有一萬個不樂意,也是要強裝著熱情的樣子,回應(yīng)著對方:“不知道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然而。
剛剛還一臉熱情的青年卻是嗤笑一聲,面帶玩味道:“先不急著知道我的身份,荀道一啊,我之前聽說你荀家得罪了歐陽家族,連這望北樓都快保不住了,不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
荀道一臉色頓時一僵。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哪怕荀家的處境宴會廳中所有人幾乎都有所耳聞,但卻是從未有一人當(dāng)著他的面提及此事。
現(xiàn)在眼前這名青年無異于是赤裸裸的打他和荀家的臉了。
看著荀道一逐漸陰沉的臉色,青年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
嘲弄的目光瞥了荀道一一眼。
他便是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寧無缺:“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寧無缺掃了他一眼,淡淡道:“無名小卒罷了。”
“果然如我所料,你就是個小地方來的鄉(xiāng)巴佬!”
青年咧嘴一笑。
寧無缺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一身衣服。
雖然低調(diào),并不奢華,但也不至于被說成鄉(xiāng)巴佬吧?
寧無缺好奇問道:“此話何意?”
青年瞥了眼寧無缺身邊臉色發(fā)黑的荀道一,唇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譏諷:“但凡你有點背景,又怎么會不知道荀家正被歐陽家族針對,而歐陽家族青山城支脈第一天才歐陽凌可就在江北城。你跟荀道一走這么近,就不怕待會兒被歐陽凌看見,從而遷怒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