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說著。
鄒千山猛地一揮韁繩,強大的力量,生生讓得沈萬達座下的赤血龍駒調轉了個方向。
“回去好好處理后事吧,哈哈哈……”
鄒千山猛地一拍馬屁股。
唏律律!
赤血龍駒甩開蹄子,揚長而去。
空曠的街道上。
唯有越來越遠的馬蹄聲,以及鄒千山那肆意猖狂的笑聲,久久回蕩。
鄒軍連忙上前,攙住了鄒千山的手:“義父……”
“今日為父高興?!?
鄒千山看著一臉諂媚的鄒軍,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大手一揮,道,“吾兒快快隨我回府,你我父子二人暢飲三杯!”
鄒軍忙道:“義父,請!”
二人當即朝著鄒府走去。
與意氣風發的二人截然不同的是沈萬達,此刻卻是坐在赤血龍駒的背上,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
任由赤血龍駒帶著他在街道上狂奔。
不知不覺間。
赤血龍駒馱著他回到了下榻的別院。
“大、大人您可算回來了!”
守在門前的護衛一看到沈萬達歸來,連忙上前牽住了韁繩,將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沈萬達攙扶了下來,“大人,欒大師已經在府中等候多時……”
“欒弘毅?”
沈萬達一愣。
隨即想到鄒千山所說,寧無缺連姜水流的面都沒見到。
他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蕭索之色,道:“他來找我,所為何事?”
“具體不知,但看欒大師的樣子應該是好事!”護衛道。
“好事?現在還能有什么好事?”
沈萬達苦澀一笑。
他也沒想到鄒千山竟然已經向總閣那邊匯報了這里的情況,而以他對那位總閣主的了解,一旦明天他來到普陀城前自己無法解決鑒寶大會的事情,絕對會第一個拿自己開刀。
沈萬達此刻心中懊悔無比,當初就不該接下這個第一負責人的位置。
只可惜。
現在悔之晚矣。
“大人,可要去見一見欒大師?”護衛試探問道。
沈萬達剛想擺手拒絕,可心中僅存的那一絲僥幸讓他改變了主意:“走,帶我去見欒大師!”
“是!”
護衛當即帶著沈萬達前往會客廳。
會客廳內。
“欒大師,實在抱歉,讓您久等了!”沈萬達一進來,便是熱情相迎。
如他這樣的人物,早已經做到了收放自如。
此刻縱然心中萬念俱灰,卻也絕對不會表露給外人。
欒弘毅看他一眼,倒也沒有多想,而是說道:“恭喜沈大人,賀喜沈大人。我家師尊不負大人所托,拿到了玄靜禪師的信物,只要你拿著這件信物去普陀寺即可找到姜總會長,他會答應撤銷對鑒寶大會的制裁令!”
“哦,無妨,此事辦不成也沒事,我早有心理準……等等,你說什么?”
沈萬達猛地站起身,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欒弘毅,“你、你說郡馬爺拿到了玄靜禪師的信物?”
整個普陀城,幾乎無人不知玄靜禪師和姜水流是至交好友。
若有玄靜禪師的信物,姜水流必然會給面子。
這事等于是成了!
“喏,這便是玄靜禪師的信物!”欒弘毅將念珠交到了他的手里。
感受著念珠上傳來的澎湃佛力。
沈萬達心臟噗通噗通的狂跳,死死拽著念珠,眼中流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哈哈大笑道:“鄒千山,你說的沒錯,天王老子救不了我。但是,我有郡馬爺啊,郡馬爺一出手,天王老子算個屁?
明日總閣主親臨是吧?
我倒要看看,到時誰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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