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靈石一箱,共有十顆……”
金銘只覺得口干舌燥,兩眼之中滿是興奮和貪婪,“發(fā)了發(fā)了,這下是真的發(fā)了。光是這十顆極品靈石,每一顆的價值都無法估量,畢竟它太過罕見,有價無市……”
昔日歐陽龍象為了給歐陽錦程準備一顆極品靈石。
甚至不惜將鎮(zhèn)南軍的布防圖賣給了南蠻大元帥風無極光。
可想而知這極品靈石的價值有多么的恐怖。
縱然是對于陰陽境的高手,都是有著非常好的效果。
“有這十顆極品靈石,我有把握在三年之內(nèi)沖擊陰陽境巔峰,再加上那萬億財富,足可以前往燕京城求購一顆五行破境丹,從而踏入五行境。一旦成就五行境便是真正踏足高階武者的層次,我想要什么得不到?”
這個念頭一生起。
頓時變得如同附骨之蛆。
死死纏在金銘的腦海中,生根發(fā)芽,揮之不去不說,更是在不斷的膨脹。
讓得他看向一旁李士河的目光,都是逐漸變得冰冷。
而李士河卻是毫無察覺,而是一臉興奮的說道:“這些靈石我能分到兩成,光是極品靈石我就能分到兩顆,有這兩顆極品靈石加持,我至少能突破到陰陽境第四重,乃至于第五重。哈哈哈,發(fā)達了,我李家要崛起了……”
聽著李士河的念叨,金銘的眼神愈發(fā)陰沉。
不遠處。
正雙手環(huán)胸看著金銘和李士河帶人搜刮寶物的羅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濃濃的嘲諷,卻是回過頭看著寧無缺:“寧兄,你覺得那金銘這一次是否能夠忍住不出手?”
寧無缺搖搖頭,面無表情道:“財帛動人心,他之前不曾動手只是好處不夠多,而現(xiàn)在這些靈石足可以讓任何人心動了!”
“任何人?”
羅集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包括你嗎?”
“我?也許吧!”
寧無缺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裝清高的否認,隨即話鋒一轉(zhuǎn),“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嗯?”
羅集瞳孔猛地一縮,眼眸深處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臉上擠出一抹疑惑的神色,“寧兄此話何意?”
寧無缺靜靜的看著他。
雙眸清亮,卻好似能夠看穿一切。
“從進入到那山谷之中,再到召喚出這座巫皇之墓,一切看似沒有絲毫破綻。但是,我終究覺得你在隱瞞了什么事情,或者說,我總覺得這件事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只是一直沒想明白。直到剛才……”
寧無缺的目光深邃且悠長,靜靜的看向前方金銘和李士河等人,繼續(xù)開口道,“不管是甬道內(nèi)的寶物,亦或者這里的潑天富貴,你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愿。我之所以不出手,是因為云裳在你手里,我不愿以她的安危作為賭注。
而你,應該是在等,在等一個出手的機會。
我說的可對?”
羅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亦如寧無缺一般凝視著前方的金銘等人,嘴角微微上揚噙著一抹淺淺的弧度:“不愧是你啊,我本以為已經(jīng)隱藏的足夠好了,沒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了。我倒也想知道,你是否看出,我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寧無缺沉吟片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起先邀請我的時候,說的是修煉的功法是巫族殘留。而后到了廣陽城,你說是為了完成你父親的遺愿。等到了這里,你將我等騙入那不化骨的埋骨之地,我曾想過你是想要為死去的族人復仇……
可到了巫神殿,我發(fā)現(xiàn)你能操控這里的禁制和機關(guān),你若只是為了復仇,完全可以在生死路上將他們?nèi)恐糜谒赖亍?
但你卻大費周章將他們引入此地,更是召喚出巫皇古墓……”
寧無缺的聲音戛然而止。
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羅集,眸光似刀,好像能夠洞穿他內(nèi)心一般。
讓得羅集也是下意識的摒住了呼吸。
寧無缺亦是深吸一口氣。
正打算說出心中的猜測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金銘,你個老狗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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