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得穆云柔不禁有些惱火,冷笑間將令牌丟給了寧無缺。
隨后雙手環胸站在一旁,冷笑連連道:“請開始你的表演,姑奶奶今天還就不信了,同一塊令牌到了你手里就能起到作用?”
一旁的穆云裳笑著說道:“云柔姐,你還真別不信無缺哥哥的話!”
“穆云裳,我看你真是昏了頭了,跟炎京城那些所謂的大家閨秀一樣都是戀愛腦,跟我玩情人眼里出西施?”
穆云柔翻了個白眼,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姑奶奶打小就把這塊炎帝令揣兜里砸核桃,難不成他還能比姑奶奶更清楚怎么使用這塊令牌?”
穆云裳捂嘴輕笑道:“云柔姐,你若不信的話,咱們打個賭?”
“怎么賭?”
穆云柔疑惑道。
“就賭無缺哥哥能不能讓他們乖乖服軟,如果無缺哥哥成功了,你就把這塊炎帝令送給他!如果失敗了,我隨你處置……”穆云裳笑瞇瞇的看著她。
“你瘋了?”
只見穆云柔上前摸了摸穆云裳的額頭,隨后一臉古怪道,“也沒發燒啊,怎么凈說胡話?”
穆云裳沒好氣的打開她的手,道:“你才發燒呢!你就說賭不賭吧!”
眼看著穆云柔露出遲疑之色。
穆云裳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罷了罷了,既然你不敢賭的話,那就算了!”
“誰說姑奶奶不敢賭了?賭,必須賭!”
穆云柔氣呼呼的說道,“不就是一塊炎帝令嗎?大不了回去以后,我再讓父皇給我一塊……”
眼看著穆云柔答應下來,穆云裳心中暗自松了口氣,看向寧無缺的目光閃過一抹期待之色:“無缺哥哥,你到底會怎么做呢?你可一定要成功啊,只要有了這塊炎帝令,你可就等于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呢!”
原來。
穆云裳在看到穆云柔拿出炎帝令之后,便已經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塊令牌弄出來送給寧無缺。
畢竟。
她可是非常清楚,以寧無缺現在的處境,想要將他置于死地的人可不在少數。
日后必然會遇到更多的對手。
而這塊炎帝令,至少能在明面上保住他的性命,讓那些暗中蠢蠢欲動的人不敢貿然出手。
為了寧無缺,她也可謂是煞費苦心了!
而在這時。
寧無缺一手抓著炎帝令來到張進跟前,只見他一不發,只是高高舉起另一只手。
隨后……
啪!
結結實實一巴掌,狠狠抽在張進的臉上。
哇!
張進慘叫一聲,口中噴出一口含著碎牙的鮮血,狂暴的力量生生將他抽翻在地。
張進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他的雙眼頓時充斥著血色的兇光,猛地站直了身體,怒視寧無缺:“狗日的,你敢打我?我看你是找……”
一個“死”字還在口中。
張進猛地瞪大雙眼,連呼吸都是同時屏住。
在他的面前。
金光燦燦的炎帝令近在咫尺。
“怎么?炎帝令在手,我還打不得你了?”寧無缺幽幽的聲音傳來。
張進嘴角狠狠一抽,哪怕心中有萬千怒火,卻也只能咬著牙道:“能、能打……只要您開心,隨您怎么打……”
“這還差不多!”
寧無缺滿意點點頭,將手中的炎帝令在張進面前再晃了晃,繼續說道,“被罵要得認,挨打要立正。現在,你給我站直了……”
張進雙拳緊握,直挺挺站在那。
寧無缺的手掌頓時晃開一片殘影,左右開弓,一次次落在張進的臉上。
啪啪啪!
一陣清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連環巴掌聲接連響起。
張進整張臉都腫的跟豬頭一般,七竅之中更是鮮血狂噴,看不出人樣。
他的身子晃晃悠悠,幾次欲要栽倒。
可耳邊便是傳來寧無缺的聲音:“怎么?炎帝令在你張家面前都不好使了?”
一聽到這話。
張進只能再度挺直了身體。
蔑視炎帝令,等同于蔑視皇帝啊!
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不知打了多久……
哪怕是陰陽境第三重的張進,都已經好像看到了他那逝去多年的奶奶,正朝著他張開溫暖的懷抱。
而在這時。
寧無缺方才轉身,看向趙成德和李士河,幽幽開口道:“你們倆誰先來?”
此話一出。
趙成德和李士河渾身一顫,同時開口:“我、我想起來了,我家里的確有一枚鑰匙……”
寧無缺嘴角微微上揚,回頭看向不遠處已經是目瞪口呆的穆云柔,揚了揚手中的令牌:“現在知道,這炎帝令的正確使用方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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