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在國外,變化還挺大,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
陸其軒焚上一支煙,手臂搭在車窗抽著。
“陸家二爺?”
沈微瀾眉梢輕挑,“您找我有事?”
“沒事我就不會找你了。”
陸其軒示意她上車,沈微瀾?yīng)q豫數(shù)秒,打開車門坐上去。
片刻,二人抵達(dá)明月樓包廂,陸其軒示意保鏢出去等著,包廂里只有他們兩人。
他替她倒上茶,“聽說陸老夫人認(rèn)你做干女兒,有意撮合你跟老三,看來是真的?”
“二爺,您有話就直說吧。”
她將包擱在桌面,笑意不達(dá)眼底。
陸其軒笑了笑,“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我想跟沈小姐達(dá)成一筆交易。”
他把茶杯推過去,目不斜視審視著她。
沈微瀾看了眼茶杯,沒動,只是笑了,“二爺,您說笑了吧,我剛回國人生地不熟的,可幫不了您什么忙。若您沒別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她起身,拿起包欲要走。
陸其軒不慌不忙開口,“借刀殺人的事你都敢做,還有什么不敢做的嗎?”
沈微瀾腳步一滯,臉上的沉靜頃刻被打碎,她咬了咬唇,抑制住內(nèi)心的慌亂,回頭,“我不知道二爺這話是什么意思。”
陸其軒轉(zhuǎn)頭看她,“你瞞得了所有人,但瞞不了我,不知道沈微瀾有沒有告訴過你她與我的關(guān)系?”
沈微瀾表情僵硬,“您…什么意思?”
“微瀾只會喊我二叔叔,不會喊我二爺,她還小的時候我抱過呢,即便出國這么多年不可能連我都認(rèn)不出來。”陸其軒自顧自斟上茶,眼神凌厲,“你騙得了老三跟那老太婆,騙不了我。真正的沈微瀾連殺一只雞都不敢,怎么敢殺人?”
沈微瀾身體微顫,口干舌燥,“我不知道您再說什么…”
“我敢這么篤定,就說明我有證據(jù)。你如果不想那老太婆跟老三知道你是個冒牌貨…”陸其軒停頓數(shù)秒,擱下茶杯,示意她坐下。
沈微瀾深吸一口氣,折回身,神色不安地坐回位置。
他微笑,“不用緊張,只要你愿意與我合作,我保證不僅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甚至我還會幫你達(dá)成你的目的。”
“我憑什么相信你?”
陸其軒斂住笑,“你上回雇傭的那個司機(jī),老三查了他的背景。如果不是我以他的兒女要挾他認(rèn)下這件事,他恐怕就要供出你了。我能保你,也能毀了你,你考慮清楚。”
沈微瀾攥緊手,面色鐵青,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比她在國外遇到過的人都更陰狠毒辣。
片刻,她咬牙,“好,我答應(yīng)跟你交易。”
…
溫泉酒店頂樓總統(tǒng)套內(nèi)的私人湯浴池寬敞明亮,偌大的湯池與落地窗形成平行,乍一看,倒有了空中沐浴的感覺。
陸晏舟指間夾著高腳杯,靠坐在湯池邊沿,下半身泡在渾白色的池子里,四周蕩漾著幾片玫瑰花瓣。
姜綰換上浴袍,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地走到湯池旁,見她磨磨蹭蹭不下來,男人掀起眼皮,“不是要鴛鴦浴嗎?我滿足你了,下來吧。”
她小聲嘀咕,“你明知道我說著玩的…”
陸宴舟伸手將她一扯,她失去平衡,“噗通”跌落在池中,掙扎起身,男人臂彎強(qiáng)有力地攬她入懷,唇鼻貼在她臉頰,“非得我請你了?”
她臉頰一熱,雙手抵在他胸膛,“你…你正經(jīng)一點!”
“哪里不正經(jīng)了?”
他似吻非吻,氣息撩人得緊。
姜綰咽了咽口水,還未開口,他低頭覆了下來,強(qiáng)勢而炙熱的吻地席卷著她。她大口喘氣,眼眸如蒙上一層霧,我見猶憐的水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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