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不好意思啊,這個我不知道。”
她搖了搖頭:“沒事的,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后來他又找了個女人,現(xiàn)在人家孩子都能叫我姐姐了呢。”
她嘴上雖然這樣說,心里肯定不好受,我也想不出怎么安慰她,只能說:“他們的事情咱們也管不了,沒事的,大不了以后哥陪著你。”
她呼哧一下就笑了:“這可是你說的啊,我以后可就讓你管了哦。”
看她笑得開心,我也跟著笑了:“沒問題。”
夜色漸漸加深,街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兩邊的商鋪也陸續(xù)開始打烊了,初秋的涼意,此時也侵襲而來。
她縮了縮身子,裙子往下拉了點,蓋住了露出半截的小腿,我斜過頭看著她:“冷嗎?”
她搖頭:“不冷啊,你剛說什么了。”
“都凍得發(fā)抖了還嘴硬。”我拉過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我一看她:“手都這么涼,還說不冷。”然后我就給她的手呵氣。
她頭一低,沒說話,任由我拉著她的手,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后半夜肯定還會更冷的。
實在沒辦法了,我只能把她拉起來:“走,我送你回家。”
她一個勁的搖頭:“我不回去。”
我無奈的看著她:“后半夜更冷,你穿的這么單,我怕你會生病的。”
她說:“我不怕,你都不怕我還怕什么,不是有你么,你剛才還說要管我呢,怎么現(xiàn)在就不管我了。”
我郁悶:“這是兩碼事。”
“我說真的呢。”
“我也說的真的啊。”
“好吧,我敗給你了。”
又過了好一會,大街上還起風(fēng)了,我都覺得涼風(fēng)嗖嗖的往衣縫里鉆,好不冷的感覺,再看看身邊的媛媛,表情有點生硬,估計是凍得。
我停下來,看她:“冷吧,還不聽,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媛媛側(cè)首一看我:“不冷。”
我聽這話一下子就笑了,這丫頭還真能捱,臉都凍青了,還在這嘴硬,看著她我忽然有點心疼:“媛媛,我送你回家好不好,你聽話。”
“那你呢?”
“我可以去隨便找個地方,反正就一晚上,天亮了我就回去,我沒事的。”我說。
媛媛?lián)u頭:“不要。”我忽然錯覺,她還和小時候那樣真像,硬要拽著我一起玩,不讓我走的樣子。
我笑了笑,伸手去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那你說咋辦呢,這大半夜的。”
她嘴唇一抿,看著我,聲音很低,乃至于低的我聽都沒太清楚,我再問:“什么?”
她臉微紅:“咱們可以去賓館的。”
我瞬懵,以為自己聽錯了,啊的一聲就出來了,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失態(tài),連忙是調(diào)整了下情緒。
再看媛媛,頭壓的老低,剛才是我反應(yīng)太大了,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后,才對她說:“那個我今天帶的錢不夠。”我只能老實說了。
聽到我的話,媛媛把頭抬起了點說:“我有。”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是不知所措的接過她掏出來的一百塊錢。
然后就去找了家賓館,前臺是個中年婦女,她一看我,再看了一眼我身后站老遠(yuǎn)的媛媛,就說:“有身份證么。”
我一愣:“啊?”我還不知道開房要身份證,只能搖了搖頭:“沒有。”
然后那女人神秘一笑,丟給我一張房卡:“303,十二點前退房哦。”
我付了錢拿起房卡就和媛媛上了樓,房間里就兩張床,一臺電視機很是簡陋。
我們倆就面對面坐著,一時間彼此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同處一室,難免有些尷尬。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