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吃飯,基本上是沒動幾筷子的,就我一個人坐在桌邊,咬著筷子看著他們喝酒,那架勢嚇到我了,一個個的對瓶吹,我狠懷疑,肚子里面是怎么裝下那么多酒水的。
他們喝著喝著就有些高了,其中一哥們一把就攬過我,酒瓶朝我面前一伸,說:“兄弟,來,干了?!?
我一看他手里的啤酒,再看看他,臉色都苦了,我是從不喝酒的,但是還是把酒瓶接住了。
我拿著酒瓶是瞅了又瞅,反正就是一聞到那味吧,就覺得不對勁。
看我這樣那哥們可不高興了,臉一拉就說:“這是看不上兄弟我還是咋地,敬酒都不喝?!彼鹊挠悬c高,聲音也不小,惹得其他人都朝我們看。
最后實在沒辦法了,我仰起頭就對著酒瓶吹,苦澀的酒水順著嗓子往下灌,一直到實在是灌不下去了,我才停了下來。
那哥們拍了我一把:“這就對了么,不喝酒算什么男人?!闭f著又遞給我一瓶。
這下其他人也開始喔喔的起哄,那好吧,只能喝了,一直喝了四瓶多,我整個腦袋就開始發暈,胃里灌下去的酒水就翻江倒海的往上涌,不斷的打著酒嗝。
那種感覺可不是一般的難受,頭重腳輕的,而且越來越嚴重。
就在這時候,包廂外面嘈雜的很,好像有人打起來了,一連串砸東西的和叫罵的聲音傳來。
我們幾個也就出去了,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出去一看就看到鏢哥和人打起來了,好幾張桌子都打翻了。
看到是鏢哥和人打起來了,我們這邊的幾個,也就沖出去和對方纏到一起了,我整個人頭發暈,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剛出包廂就被絆倒在地上了,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十幾個人打來打去的。
對方和我們人數差不多,但是他們是清醒的,而我們幾個基本上都已經喝高了,很明顯的就落了下風。
就在這時候我看到有個人提著板凳就朝著鏢哥走過去了,我喊了聲:“鏢哥,后面?!闭麄€人就翻起來沖出去了,翻起來的時候順手就從地上撿了個啤酒瓶。
接下來的事情,我整個大腦都是麻木的,直接就操著酒瓶朝舉著板凳的那家伙砸了過去。
“啪!”
“啊……”
酒瓶碎了一地,然后就看到那家伙捂著腦袋就倒下去了,這下所有人都停手了,其實我自己都被嚇到了,我狠清楚的看到躺地上那人已經流血了。
“我草泥馬。”對方另一個人怒罵一聲就朝我沖了過來,照著我就是一腳,我被他一腳給踹趴下了。
“滾你碼的?!蹦侨诉€要沖,就被回過身來的鏢哥一拳給砸趴下了,然后,鏢哥一把拉起我,就往飯店外面跑,其他人也跟著我們跑。
我們六個人在前面跑,他們的人在后面追,一直到后面警笛聲響起,追我們的人才朝著其他方向跑了,而我們幾個也趕緊就上了面包車。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