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全宿舍的人都沉默了,就那么看著我們兩個,估計是被這種轉變給驚到了,十幾分鐘而已,蔣鵬飛竟然管我叫哥了,任誰都覺得怪。
我走出去以后,祁燕邦和王軒才湊到蔣鵬飛跟前,說:“飛哥,你沒事吧,你怎么管這小子叫哥了?什么情況你?”
蔣鵬飛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說了句:“直覺”。然后又指著全宿舍的人說:“都以后在宇哥面前別他媽嘚瑟,不然老子削不死他。”
——————
自從那晚之后,一切如舊,我依舊做我的好學生,蔣鵬飛還是吊兒郎當的在班里瞎嘚瑟。
而我一有時間也會去王子那里,其實去他那里最主要的原因是跟他學習打籃球,他是學校校隊隊長,體育生。
王子說我天生就有運動細胞,幾天下來球技也是有所進步,籃球給我的是速度和耐力的比拼,我也從一開始的跑兩步就喘,慢慢變得習慣,甚至是喜歡上了這項運動。
那種汗流浹背的感覺,總能人讓熱血澎湃,王子說,不會打籃球的男生不是合格的男生。
這話應該是有道理的,這個從每次學校打比賽的時候,場外各位女生的吶喊聲中就可以看出來。
這天我正在和王子在球場上打球,就看到孫作舟匆匆的跑進了球場,一進場就沖著我們招手:“趕緊趕緊,瘋子他們被人堵了。”
聽到這話,我和王子籃球一丟,就跟著孫作舟跑,一口氣就跑到了三中后面的樹林里。
遠遠就看到一群人,手里還拿著鋼管,估摸著少說也得十幾個,而他們中間正圍著的,正是瘋子,張揚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學生,應該也是王子他們一起混的。
王子一把拉住孫作舟說了句:“叫人。”然后就朝著那邊跑過去,我也一時頭熱,跟著他就跑。他朝我回頭一看:“你干嘛?””“幫你啊!”我說。“你別開玩笑了,趕緊回去,別當這是開玩笑,搞不好要見紅的。”他說,開始趕人了。
我急了:“誰怕誰啊,見紅就見紅,我要混”他朝我看了一眼,說了句:“一會跟在我身邊。”然后就沖出去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