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這樣,當人快要死的時候,把他撈上來復活,這種事我們做了很多次。”
“可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李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都復活誰了?”
“桓朝的末代皇帝是第一個,人倒是救上來了,但神志維持了不到七秒,便沒了。”
“之后又做了很多實驗,救上來的人都不行,身體可以救活,但意識卻是不能。”
李徹想起那些在戰場上倒下的兄弟,和在病榻上閉眼的故人。
不由得幽幽一嘆。
本想著還有和他們相見的機會,終究是天人兩隔。
他忍不住問道:“為何如此?”
霍魚搖搖頭:“我們也不清楚。”
一旁的凌然則是推了推眼鏡:“宇宙太大了,我們也不可能了解所有事情。”
一旁的凌然則是推了推眼鏡:“宇宙太大了,我們也不可能了解所有事情。”
“我倒是覺得這是靈魂的原因,這些人的靈魂已死,即便救了身體,也只是行尸走肉罷了。”
李徹詫異道:“那我為何。。。。。。”
霍魚提醒道:“你的靈魂,是這個世界的嗎?”
李徹微微一怔。
沒錯,他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所以才能夠成功復活?
“我們能把你救下來,就說明凌然的想法或許是對的,好在我們足夠幸運。”
他轉向白小墨,又恢復成那副沒正形的樣子:“總之!難得這么大的喜事,等下把大家都叫來,我們開宴會吧!”
白小墨翻了個白眼:“還是先解決李徹的事情吧。”
霍魚面向李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無需想那么多,我們雖然很希望你加入,但也不急于一時,會給你足夠的考慮時間。”
“我們看中的是你治理國家的經驗,自然不會將你強行留在這個世界,這個宇宙還有多少星球呢,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對于你而這也不是壞事,難道你不想和我們一起,去往星辰大海看看那些不同的世界嗎?”
“那可是無限可能啊,想想就令人心潮澎湃!”
李徹聞,頓時有些意動。
星辰大海,那是人類的終極夢想,說不心動是假的。
他又看向窗外那顆蔚藍的星球,不由得問道:“那大慶呢?”
霍魚笑了笑:“自有別的辦法嘛。”
霍魚伸了個懶腰,從那把椅子里站起來,小海豹被他驚動,不滿地咕噥了一聲。
“好了,這些事情不急著說,先帶你去見見其他人吧。”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笑得有些神秘:“哦,對了,不只是其他‘人’哦。”
李徹雖然不解其意,卻也沒細問。
可今天經歷的怪事已經夠多了,多一件少一件也沒什么區別。
他跟著三人走出門,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的墻壁是乳白色的,腳下踩著的地板微微發軟,像是踩在云上。
頭頂的光帶一路延伸,照亮前方的路。
走了半分鐘的工夫,霍魚在一扇門前停下。
沒有按任何按鈕,門便自己開了。
李徹站在門口看過去,頓時愣住了。
眼前一個巨大的空間,大到他一眼望不到邊界。
頭頂是藍天,腳下是草地。
有風吹過來,不冷不熱,剛剛好拂過臉頰,帶著一點花香和水汽。
他站在那扇門后面,望著眼前的藍天、草地,忽然有些恍惚。
這里很像地球。像他記憶里的快要忘掉的那個家園。
就在此時,旁邊的霍魚說話了:“來了。”
李徹回過神來,卻見遠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
那東西通體雪白,正從草地的另一端緩緩走來。
李徹盯著那個身影,瞳孔慢慢收縮。
那是一只狼,一只巨大的、通體雪白的狼,看起來非常眼熟。
這一刻,李徹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那個在雪崩中救他一命的身影,那只蹲在巖石上的白狼。。。。。。這下全對上了。
他轉過頭看著霍魚,開口道:“所以,在北極的那個也是你?”
霍魚沒有否認,笑著朝那只白狼招了招手:“小魚,那幾個小家伙呢?”
小魚?
李徹嘴角抽了一下。
如此威武霸氣的白狼,卻叫小魚?
白狼已經走到近前,抬起頭用一對深藍色的眼睛打量著李徹,像是在審視。
白狼已經走到近前,抬起頭用一對深藍色的眼睛打量著李徹,像是在審視。
隨后竟是口吐人:“你就是李徹?怎么來得這么遲?小家伙們等你好久了。”
李徹還沒從狼會說話這件事里回過神,就聽見了另一聲動靜。
那是虎嘯,他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李徹渾身一顫,不可置信地轉頭望去。
草地的盡頭,兩只老虎正朝這邊跑來。
一大一小,大的那只步伐沉穩,小的那只跑起來一顛一顛的。
后面還跟著一只北極熊,再后面是一只黑白相間的熊貓。
天空中傳來一聲鷹嘯,一只海東青從云層里俯沖下來。
見到這一幕,李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小松!小團!”
他沖上去張開雙臂,把兩只老虎一把抱住。
老虎的毛還是那么硬,蹭在臉上有些扎,可溫熱的氣息卻是半點都沒變。
隨后白熊也一頭撞進李徹懷里,把他撞得往后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后把腦袋拱進他懷里,嗚嗚地叫,像是在埋怨他為什么這么久才來。
熊貓蹲在一旁,歪著頭看熱鬧。
海東青落在霍魚肩上,用喙理了理羽毛。
李徹抱著小團,摸著小松的頭,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隨即抬起頭看著霍魚,眼神中滿是感激。
“雖然人類復生不了,但動物卻是可以的。可能是動物的靈魂比較單純的原因。”
霍魚笑了笑:“我想著你會喜歡,便復活了它們來和你團聚。”
李徹看著他,點了點頭:“大恩不謝。”
霍魚擺了擺手:“都吧唧是老鄉,不必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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