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吃到這里,眾人哪里還有不明白的,只是顧瓊珍嘴硬不肯承認(rèn)而已。
主任沉思了片刻:顧同志,事實講究證據(jù)而是嘴巴說就的,你有證據(jù)嗎
此時此刻,他比誰都希望眼前的顧瓊珍能拿出證據(jù),只要有一項證據(jù),京大的名譽就還保的住。
顧瓊珍明白大勢已去,咬唇落淚,就是不出聲辯駁,就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以駱時宜勝利而蓋棺定論時,一道聲音打破平靜,陶君饒氣喘吁吁闖了進來,信誓旦旦道:我能作證,瓊珍是花錢跟買的錄取通知書。
他頓了頓才道:不過不是跟你,是跟你娘買的,所以這件事瓊珍也是受害者!
瓊珍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她僅僅復(fù)讀了一年就上了京大,可她呢,只是考上了大專而已。
顧瓊珍要是承認(rèn)了,不就是變像承認(rèn)陶正國也是罪魁禍?zhǔn)字粏岈F(xiàn)在的陶正國剛錯失了晉升的機會,可再也經(jīng)不起一點波折了,他還想靠著陶正國的關(guān)系往上爬呢,現(xiàn)在更不能出岔子了。
他跟彭春菊商量過了,現(xiàn)在最好的是把這一切都推到駱時宜她娘身上去。
時間反轉(zhuǎn),連主任變得遲疑了,忍不住道:駱同志,說不定真相還真是這樣呢這都半夜了,這件事要不明天再解決
這樣鬧下去,京大名聲實在不好看。
你想私了駱時宜笑盈盈的站起來了,一句直戳他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
她算是看明白了,什么狗屁主任,就是來和稀泥的。
主任被懟的面紅耳赤:不是......
唰——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駱時宜將凳子踹到在地上,一步步逼近陶君饒,擠在辦公室的學(xué)生不約而同的給她讓開了一條道。
陶君饒厭惡的看著眼前的臟兮兮的村姑,忍者怒意道:你想對我干什么
駱時宜抬起腿賜他肚子一記飛踢,將人踹飛了出去:忘了說,誰給你的臉在我面前胡說八道。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