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認錯
陶斯的人生字典里就沒有這兩個字,二話不說就要下死手捏住她的臉頰,淡淡道: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機會。
你敢捏,上回你讓我打探的人,我死也不告訴你。駱時宜梗著脖子威脅。
陶斯不得已收回手,她就恬不知恥的更進一步: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文工團在哪里嗎
陶斯挑眉:跟上,我今晚也要去那。
駱時宜正要從包里掏出駱大國由真實故事編寫的戲本子,聽到這話忍不住一愣,嘴一快:你也去交誼會,那你媳婦孩子知道這事嗎
她的印象里,交誼會的存在跟相親會一樣,只是這個年代的交誼會很正式。
上回這人
奶孩子的動作這么熟悉,又能出公差,軍銜應該不低,這么搶手的結婚對象,可不像是沒結婚的。
陶斯下意識蹙眉,氣笑了:我像那么老的人嗎
老婆孩子熱炕頭跟老不老有本質上的聯系嗎
嚴格意義上,她覺得這人更像后世說的奶媽。
不像,坦白來說,你挺好看的。這句話出自她的肺腑之。
說到相親,駱時宜就更興奮了,賤兮兮的將本子塞他手上問:像你打聽個人,你知道陶家不,陶家有個短命的陶斯你認識不,他在這場交誼會不
按道理來說,都是部隊的,京市部隊能有多大,熟人抬頭不見低頭見,陶斯應該在部隊很有名才是。
按書里描寫,她的這位未婚夫是人人避之的鬼見愁,應該不得什么女同志的心才對。
短命鬼·本人·陶斯有一瞬間后悔當初沒把真實姓名告訴她,導致這個小土匪咒他早死:怎么,他跟你有仇你盼著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