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駱時宜趕了出去,哄睡駱曦后,翻箱倒柜找出之前藏起來的聯系方式,打定主意想先把駱曦送回家,就怕駱曦被居心不良的人再次盯上了。
駱時宜沒呆兩分鐘又被駱大國轟了出去,總覺得駱大國今天可反常了,但是說不上哪里反常。
但也沒空去深思,正好墳友也京市,到時候她方便把這個消息直接喂進墳友嘴里去,朝黑痣嬸抬了抬下巴:您繼續說。
黑痣嬸說之前還特地把大門關上,緊張的壓低聲道:俺接下來說的,你聽聽就成了。俺娘說,接走彭春菊的那個男知青是有婆娘的哩,彭春菊認識男知青的婆娘,兩人處得很好哩,但兩個人勾
搭在一起,聯合把那婆娘給......
她抬手往脖子抹了一下,表情一難盡,這事也是她娘無意中透露的,但是她娘早就糊涂了,說不定是胡說的呢
事情久遠,很多事情只能聽人口述,其中真假幾成很難知道,駱時宜點了頭:行,我知道了,這事您可別往外說。
她起身送走黑痣嬸時,還特地給了一茶缸的綠豆甜水封嘴,哄得黑痣嬸笑得合不攏嘴,只因為綠豆甜水里放得紅糖味足又甜,賺大發了。
在鄉下,紅糖稀罕的很,坐月子的女人都不一定能喝的上。
駱時宜送走人后,撓了撓腦袋,突然覺得墳友跟她一比,也好不到哪里去,挺想幫墳友一把。
她發誓,她絕對不是想看人家的笑話!
你又想欺負誰呢駱大國輕手輕腳走了出來,一見駱時宜賤兮兮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捅天了。
每每這時,他就要感慨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問題
駱時宜撇撇嘴:您哪能這樣想你的好孫女!我這回可是想幫人,我想把剛剛黑痣嬸說的事編排成故事,幫一把我朋友。
可她一個理科生,要讓她編故事還不如給她一刀來了痛快,想著到時候要不找個人編寫,何苦為難自己呢。
她心里就這么愉快決定了,轉而繼續去研究脫麥機了,與其內耗,不如發瘋外包內耗!
可駱大國沉思了片刻,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當即付出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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