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連扭秧歌長是啥都不清楚,只是走南闖北多了,聽過而已。
殊不知,這好正合了駱時宜的心意,她到時候真想讓阿大去扭秧歌。
兩人一拍即合,決定明天就出發去市里做火車,阿大還沒意識到即將為自己的話貢獻出人生中的第一次丑態。
............…
駱時宜回到村里已經是下午了,太陽還是很毒辣的。
胡家哭聲震耳欲聾,可村里人都跟瞧不見似的,該上工的上工,尤其是大隊長早已經站在村口等候多時了,煞費苦心一定要讓駱時宜上工。
今天下午,我跟你一起割三畝地,別想著偷懶。
駱時宜想起了他昨晚的那番話,突然明白了那是真怕她偷懶,所以提前敲打她。
作為一個想混吃等死的科研技術工,她是一點也不想干這些雜活。
可論她的干活能力,曾經她好歹也被特種部隊操練過,也是把教官干翻過的第一人,絕對是甩曾經也是知青的大隊長好幾條街的。
果斷答應了下來:你老也說了,女娃子也能頂半邊天,我不占你便宜,就是早點割完,別耽誤我回家吃飯,誰也別拖誰的后退。
嘿!
人不大,沒干過多少活,口氣倒是不小。
這死妮子是瞧不起他的,竟敢讓他別拖后腿!
他曾經好歹也是知青里數一數二的割麥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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