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證據,她每回給我的匯款單都被我家婆娘收起來了,就在我家!
他還要跟著兒子一起去中專的地方生活,他家離發達的日子發達的日子就不遠了,他絕對不能進籬笆子......…
刁茅主任這回將復雜目光看向眼前白凈又精致顧瓊珍,心理頭一回對漂亮女人產生了陰影,轉頭就讓身邊的同伴去村長家找單據。
顧同志,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顧瓊珍對他的反水舉動并不意外,反而淡定不已,一副無辜的模樣撩了撩耳邊的碎發:我從來沒有給他匯過任何錢,不明白他為什么污蔑我,我也是聽了他的話才回來下河村。
是他讓我們跟來下河村的不是嗎來之前你不就知道嗎
哼,村長還真以為她也是蠢貨啊
她早就防著這一手,所以每次匯錢的人不是她,匯款單上的名字自然不可能是她的。
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她也能在這件事上摘的一干二凈。
刁茅主任聽后的確無以對,顧瓊珍說的一點沒錯,村長當時也是說帶他們找兩個作證的人。
可他總覺得顧瓊珍不簡單......…
果不其然,那群人在拿著找到的一沓匯款單后,心情復雜的在附在刁茅耳邊低語幾句,這一堆匯款單里但凡能找到一張有顧瓊珍的名字都是證據,偏偏就是一張都沒有。
似乎顧瓊珍也是無辜的受害者。
那我可以離開了嗎領導同志。
顧瓊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刁茅主任看著匯款單心情沉重的點頭:可以。
顧瓊珍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從村長身邊露出,還不忘給他一個挑釁的眼神,村長頓時被刺激到滿腔怒火,不甘心的沖她吼道:臭女表子,你要是不把我保出去,老子跟你沒完,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你身敗名裂!
他很清楚就算蹲籬笆子也就是幾年而已,只要他出去了,絕對不會放過顧瓊珍算賬。
顧瓊珍敢不仁,過河拆橋,就別怪他不義!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