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痣嬸嗑完了手里的最后一顆瓜子,見著顧光宗急急忙忙走了,才吐了殼向身旁婆娘道:俺說的對不對,這傻子比黑心娃還傻,俺們說啥就是啥,就算進了城還不是被俺們騙。
她男人早就躺墳里啦,哪來的不得好死
而此時,縣上高中。
駱時宜脖子上跨著包,雙手背在后面,姿態老囂張的跟在大隊長旁邊,那模樣看著不像是來看望高中恩師的,更像是來學校尋仇的。
大隊長:............
不過一路上駱時宜的安分守己讓他很欣慰了,將她送到門口后,苦口婆心道:遇事能動嘴就不要打人,有啥事等我晚點回來提你主持公道。
出門在外,打人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傷風敗俗!
重要的事他強調了三遍,就當駱時宜以為他終于要離開了,大隊長忽然來了句:來,跟我發個誓,今天要是動手打人,你這輩子都當窮鬼,發不了財,你不發我就不走了。
駱時宜:............
她像那樣的人嗎
最后為了送走大隊長還是發了誓了,她發誓,這個毒誓是她這輩子發過最狠的。
等大隊長一走,看守高中大門的老師發現了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感覺她不像學生,于是好心提醒:小同志,這是高中,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沒錯,老師你不記得我了駱時宜一臉痛心的捂著胸口:我是三年在大明湖畔你教過的駱時宜啊,你怎么能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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