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饒眸子閃過一抹兇狠,薄唇緊抿偏過頭去了,似乎很不服氣。
母子倆一唱一和,看著余枝花嘖嘖稱奇,陶斯要是能在屋里陪陶正國,陶家的祖墳絕對冒青煙了。
陶正國職位被頂替了,要說最開心呢的人肯定是陶斯。
彭春菊這女人根本就是睜著眼胡說八道。
但凡彭春菊說一句陶斯去執(zhí)行任務去了,她絕對會信了這話。
偏偏這女人還要故作一副維護陶斯名聲的模樣,余枝花掃了眼進出大院的人都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瞧著彭春菊就明白了,這女人都是做給屋里面的那個瞎眼陶正國看的,
不由得佩服起了彭春菊軟手段夠厲害的,聽起來像是在維護陶斯,實則話里話外全是漏洞,暗戳戳在敗壞陶斯的名聲。
但凡有個人去細想都能聽出不對勁。
而她就是眾多看熱鬧里為數(shù)不多清醒的人。
可余枝花很樂意看陶家的笑話,彭春菊這人是保姆上位根本不是什么好人,而陶斯,她一想起自家兒子小時候被陶斯揍了,還說要擁護陶斯當什么大王......…當時她因為這件事沒少被院里人笑。
她樂得看這家人窩里橫,看著走遠的彭春菊,揚聲關心道:行,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你好好勸勸啊。
余枝花騎上自行車趕去衛(wèi)生院上班,她是個藏不住事的大嘴巴,一到醫(yī)院就把這事全抖出去了。
不出一個鐘,衛(wèi)生院上到醫(yī)生護士,下到看病的全都知道陶正國升職的事被陶斯攪黃了,彭春菊急著出院去安慰了。
至于細節(jié),有心得的人全去問部隊里當兵的親戚了。
彭春菊一到家,就看見了被陶正國撕的稀巴爛的報紙撒了一地,人正生氣呢。
正國,誰給你氣受了她揣著明白裝糊涂,輕聲細語溫柔的寬慰:這次錯過了升職,那還有下次是不是,身體重要,別氣壞了身體。
陶正國被她這么一提醒,剛滅下去的火又騰騰往胸口冒:你知道那逆子在部隊傳我剛升職就以權謀私,要把陶惠送進文工團…說我和你虐待他......這才讓紀檢部門把我叫過去問話......…唉......那孽障竟然推薦我的競爭對手升職......
以至于臨門一腳的升職,就這么被陶斯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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