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了,不把身上的人事變遷記錄本給陰陽怪氣哥看。
陶斯像個搬運工似的,熟練的將睡著的兩孩子往外搬運,粗糙寬大的掌心輕輕拍打倆小嬰兒的屁股,恍惚間,駱時宜像是看見了新手奶爸。
陶斯也沒有過多解釋為什么做起這一方面如此熟練,倒是這一幕看得其他隊員一愣一愣的。
公安局距離碼頭有一段距離,于是有兩公安下班了決定好心捎他們一程。
陶斯這才慢悠悠的轉過身,對要離開的駱時宜意味深長道:待會見。
駱時宜回頭,狐疑望了他一眼,嘴了句:你沒睡說什么夢話呢
見個屁哩,這個地方她這輩子不想來第二次。
愿望是很美好的,可駱時宜日后沒想到反而成了公安局的常客。
阿大催促驚疑不定的駱時宜上車,見她一個箭步挎坐上了后座才放了心:怎么了你跟那個領頭的解放軍是不是認識
他指的是陶斯,他雖然年輕,但是眼力勁還是有的,或許別人瞧不出兩人之間的貓膩,但是他一眼就看出了兩人認識。
駱時宜也沒隱瞞:上次賣你的望眼鏡是他的。
瞧著陶斯的抱娃的手法比她牛逼,她猜測陶斯應該是已婚婦男了,尋思著下回見面得輕點踹,踹太重了留痕跡,萬一人家媳婦找上門報復她可不好了。
阿大:............
他就說這死妮子被那男人陰陽了幾次不回懟,讓他險些以為是看上人解放軍同志了,結果是吃人嘴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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