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沒想到到頭來還要被潑一身臟水,果然做人不能太囂張,會有報應。
陶斯還是伸手提起了她的衣領,將她拽起來,手下留情沒提她的褲腰:那你是不是搶了人家的錢
駱時宜挎著了張不開心的臉,咬牙切齒道:我說我是被迫出手的,你信嗎
她掃了眼被抓起來的女人:這女人當時就在院里,沒準目睹了全過程,你們一審就清楚了。
女人恨恨啐了她一口,恨不起撲上去咬死她:沒看見。
陶斯挑眉,不由得勾唇:你端了人家的老巢,送她進了籬笆子,你覺得她能會開口給你證明不盼著你出門被黃包車撞死就不錯了。
駱時宜:......…你還怪會說話的。
這日子沒法過了,她總不能問聽見了一切來龍去脈卻被藏起來又只有幾個月大的小baby吧
哦,不對。
現在她還沒徹底洗清嫌疑呢,理論上來講她還是嫌疑犯。
陶斯點頭:這話我愛聽,不過嘴巴甜也還是去局里。去問問那幾個扒手不就清楚了如果你真的是被迫出手的,我相信公安同志不僅會為你洗刷冤屈,還要給你獎勵一面大大的錦旗。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臟款要沒收,但是報紙會刊登你英雄的事跡。
駱時宜:............大可不必!她嫌丟人。
她總覺得她交友不慎,這人比她還會陰陽怪氣,總不能是因為她踹得那一腳吧
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要考慮包里的記事本要不要交給墳友了。
叫什么危予安,直接改名陰陽怪氣哥更貼切。
前后左右都被解放軍包圍了,身后還跟了倆持武器的,駱時宜享受了一把至尊嫌疑犯待遇,那倆人販子都沒她這待遇,這下輪不到她不走了。
駱時宜:我說我是誤打誤撞碰見這兩人販子的,你們信嗎
一干解放軍更加用力抱緊懷里的兩孩子:......…
陶斯語氣輕松:那你運氣還怪好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