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第二天大院人都會知道陶斯又欺負后媽了。
大哥,你不喜歡我媽,可你捫心自問,我媽對你不好嗎陶君繞隱忍,緊握拳頭咆哮:她對你比對我這個親兒子還好!
阿饒,你怎么能吼你大哥!彭春菊忍著淚花,故作自責:都是我的錯。
每次到了這個時候,陶正國都會為了她和陶斯大吵一架。
這次,也不例外......
陶斯,老子沒你這個畜生兒子,你滾你滾!老子這不歡迎你。
哪次你闖禍不是春菊給你收拾爛攤子的我看你是被你奶奶縱的不知尊長了!你對得起你死去的母親嗎!陶正國猛的站起來,氣急敗壞的指著他大罵:還大校呢,你德不配位,明天我就去干部處舉報你。
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生了個不識好歹的混蛋畜生!
真是委屈了春菊這么多年給陶斯當牛做馬,真是眼瞎的混蛋東西。
他都替春菊付出這么多年感到不值得。
你沒有資格提起我媽!陶斯看著這一幕滿眼的嘲諷:陶君饒長得跟你真像啊,你說會不會是你親兒子呢
畜生,形容你更合適。
他目光似有似無的在兩人之間打轉,活像看猴。
當年彭春菊帶了一雙兒女登堂入室,口口聲聲來逃荒找份工作,陶奶奶心善就收留了,沒想到最后她竟爬了陶正國的床,知道事情原委后陶奶奶大發雷霆,再不待見彭春菊。
陶正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急了眼,盛怒下掀了桌拿了煙灰缸就要扔過去:老子弄死你,敢污蔑老子的清譽!
如今他是指望不上陶斯給他養老了,而小兒子這幾年步步高升,誰見了都得夸他會養孩子,他絕對不能讓這個畜生給毀了!
彭春菊聽了同樣心驚膽戰,不知道陶斯怎么會這么想,生怕兒子被扣上私生子的罪名身敗名裂,那她這么多年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所以她沒阻攔陶正國的動作。
哐一聲,煙灰缸落地。
陶斯沒躲,額頭鮮血淋漓,雙眸陰冷的盯著陶正國,陶正國這才反應過來魯莽了,心虛的躲開視線。
與此同時,彭春菊啊了一聲,捂著心口暈了過去,似乎是受了大刺激。
媽!爸,媽暈血啊。陶君饒驚呼,焦急的背起人往衛生所去。
孽子你回來就不安分,我看你就是存心跟我作對,想氣死我。陶正國這下反應了過來,以為陶斯是故意的,離開前大聲斥責,哪只眼瞧他都不順眼,恨不得從沒有生下他。
陶家兵荒馬亂鬧得大院人盡皆知,陶斯冷眼看著他們離開,無所謂的坐在樓梯上點了根煙,陷入沉思。
彭春菊裝暈裝的那么假,他也信,他在戰場九死一生回來,卻被陶正國視若無睹。
他這個父親蠢得冷血的---沒救了。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擰動鑰匙的聲音,一道拎著蛋糕的倩麗身影進來了,看著一地的狼藉驚呼,目光見到坐在樓梯上的男人故作不明:啊,你是誰
男人一張臉稱得上萬里挑一,表情卻很臭,沉穩的氣質隱隱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凌厲,顧瓊珍目光精準掃到的男人肩上的軍銜早就有了答案,這個男人應該是陶正國的大兒子,駱時宜父親給駱時宜定下的未婚夫!
上輩子她沒見過這個男人,因為這個男人16歲后就沒回過陶家,她只知道陶正國恨極了這個兒子,偏偏這個男人早逝,卻給陶家換來了一等功臣的頭銜和光明前途,哪怕陶君饒再厲害,也從始至終被壓了一頭。
上京市前,她想著陶斯會早死就沒放在心上,如今見到陶斯就后悔了,當初她就應該把駱時宜手里的婚書騙過來。
陶斯只是睨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語氣淡淡問:你是駱時宜下河村出來的
是,你是斯哥顧瓊珍伸手撩了撩耳邊的碎發,見他額頭有傷口就要去找醫藥箱:你受傷了,我給你包扎。
她想趁這個機會給陶斯留下好印象。
少喝綠茶,是個女的要都喊我哥,那四海之內皆我妹了。
陶斯語氣很惡劣,犀利的眸子彷佛看透了一切,轉身回了二樓。
顧瓊珍這是重生以來第一次被語粗暴對待,不甘的咬住唇,他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她還就不信了,重生活一世,還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當務之急,她要把駱時宜手里的婚書拿到。
二樓是陶斯的私人領地,除了保姆,陶奶奶從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他從不相信什么同名同姓的巧合,想起那晚遇到的小土匪,還是打進危家內線,跟通信員點名找危予安。
那頭很快響起吊兒郎當的揶揄:陶斯,你現在可出名了,把二奶氣進醫院,陶正國告干部那去了,你等著明兒被思想教育吧!
告就告,陶正國以為我是他,那么沒膽。陶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反而倚在桌邊道:幫我找人查一下老頭接回來的駱時宜底細,別聲張。
他不清楚是不是小土匪騙了他,如果不是,那就有意思了,他沒有忘記小土匪要他找人的事。
行,待會我去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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