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王翠花的天塌了。
打人了,我不活了!她立刻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大隊長被吵得頭大,望了眼滿眼苦衷的駱時宜,呵斥了聲:夠了,王翠花,時宜妮子是正當防衛,喊你男人來就一清二楚了。
駱時宜挑眉,詫異新上任的大隊長公正。
王翠花瞬間盛勢凌人,篤定了自家男人絕對給自己撐腰:呸,浪貨,你要是害怕了,趁早交代了吧。
駱時宜不以為意:我聽不見,缺牙嬸你說什么
她就怕村長躲著她呢。
村長還真想躲著她,奈何兒子出了事,只能在隔壁村賠笑臉想把兒子領回家。
等大隊人帶他趕來時,天都黑了。
王翠花一見村長腰桿立刻直了,囔囔道:死鬼,你快說,賴疙瘩是不是駱時宜的相好,你親自為兩人保的媒。
駱時宜握緊了手里的掃帚,笑意更盛提醒:缺牙叔,想清楚再開口,敗壞我名聲,違背婦女意志拉配,可是犯流氓罪的。
駱時宜不瘋了!
話里的威脅,村長再傻也聽出來了,被扣上流氓罪從犯,他這個村長的位置也肯定不保了。
一派胡!村長翻了臉:肯定有人見不得時宜妹子瘋病好了造謠!
他惡狠狠瞪了眼王翠花,拽著人就要回家:都散了吧,沒有的事。
你!王翠花不甘心吼了聲:那俺兒子肯定是她害的......…
村長嚇得捂住她的嘴巴,因為這事村里已經沒了先進大隊,不僅要多干活還沒得先挑的好東西的機會,肯定會引起村里人不滿的。
大隊長剛想開口,駱時宜不嫌事大開口:沒準胡艷軍是自愿的呢,有人說看見了缺牙嬸的紅蓋頭。
話一出,卷起驚濤,紅蓋頭可是新娘出嫁蓋的!
你胡說,男人跟男......
男的怎么了以前還有契弟呢,男的也要恪守男德!駱時宜道。
王翠花被駱時宜這話氣的翻白眼,揮手就想打她,大隊長攔住了,蹙眉點評:傷風敗俗。
王翠花包庇胡艷軍,跟我去大隊做半個月的思想檢討,老胡的工作先暫停。
王翠花聽了,憤怒想開口卻被村長強拉硬拽拖走了,生怕活閻王駱時宜把他受賄的事抖出來,蹲籬笆子。
大隊長驅散了眾人,喊住了裝瘋的駱時宜:駱時宜,今晚寫檢討信上喇叭廣播站宣讀,明天開始上工。
駱時宜有些為難扣手,裝傻:叔,我不識字。
哼!那我寫。大隊長直接拿捏她軟肋:讓駱大國代你宣讀檢討信。
駱時宜被扼住脖子:......…我最愛寫字了…
大隊長這才緩和臉色,掏出兜里的電報信給她:郵遞員送過來的加急電報,應該是部隊給你的慰問信。
發電地址是部隊,駱時宜爹戰死,每年部隊都會發電報慰問家屬,他以為這封信也是。
臨走前,他一眼難盡看了眼籮筐,委婉道:以后有困難來大隊找我,糞不是好東西。
聞,駱時宜雙眼放光:那我和爺現在可以去你家吃飯嗎
大隊長氣的離開了:......…
得寸進尺的死妮子。
進門后,駱時宜把籮筐和錢交給爺爺處理,自顧自的拆信準備好好感受來自部隊的關愛,結果一看瞬間不嘻嘻了,信里內容充滿威脅——墳友,記住你的使命。
一看就是上回遇見的那廝寫的。
收了好處,駱時宜自認為也是實在人,正愁著去哪打聽白久下落呢,駱大國一見孫女這表情就知道她沒憋好屁:胡艷軍被嚯嚯了,你又想去嚯嚯誰
......…我像那種沒心肝的人嗎
駱時宜反駁了一句,忽然湊上前:爺,你知道咱村以前下放的知青里有沒有姓白的女人
駱大國聽了眸色一暗,渾身上下透著你就是,沉聲道:俺不清楚,管事的老村長死了,當年知道下放事的老人也糊涂了,這事有啥好探的
他看著蘿筐里的兩臺進口的收錄機,想轉移她的注意力:這收錄機你又從哪里摸來的
駱時宜含糊其詞,只說是買來給他解悶的,瞧見收錄機她瞬間有了想法,咧嘴一笑:爺,我準備搞個農村拍賣會尋人。
說完,扛著收錄機就去村里廣播站了。
駱大國瞬間明白她又想去嚯嚯人了,想去拽她,結果剛碰到,就撒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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