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道,怎么王翠花這幾天跟她們這么要好了,原來打得這種主意,也怕再挨駱時宜的打,見縫插針都走了。
王翠花想要爬起來追上去解釋,駱時宜笑瞇瞇的又用無影腳踹了她一回,警告:王黑心,你敢去我爺那兒告狀,我就去報公安,說你收取好處費,違背婦女意志拉郎配!
出了口惡氣,她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王翠花怔愣住了,沒想到駱時宜突然不瘋了,還會學會威脅人了,氣的像土撥鼠似的尖叫,哭哭唧唧爬起來找大隊主持公道了。
她還真就不信了,駱時宜真敢去找公安,不過是恐嚇她。
她王翠花也不是被嚇大的!
而駱時宜這會兒幸運的趕上了驢車,由于她來的晚,只能帶著掃帚和籮筐擠上去。
一宿沒合眼,她準備低頭瞇會時,就聽見了擠在驢車的其他人聊了起來。
聽說了沒,村里的賴疙瘩睡了下河村的青年,青年報流氓罪去了!干這事真缺德啊。
真的假的,賴疙瘩不是說青年有病,自己披著蓋頭爬的床
有好事的嬸子推了推駱時宜,滿眼的求知欲:妹子,俺看你從下河村走來的,把你知道的說道說道。
原主癡傻那些日子,都是被駱大國鎖在家里,導致沒幾人見過她。
這丑事一出,兩村里大隊今年的先進大隊準沒了。
缺德本人困的抬不起眼皮,小臉一皺嘟囔:就不能是兩人兩情相悅旁的閨女出了這事早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們出了這事也沒要死要活,這不就是證據(jù)
一驢車的村民被她驚天的論震驚了,可仔細一想又覺得很有道理,竟接受了她的歪理。
駱時宜不知,等回下河村才知道,她這番話早就傳遍了,還成流氓罪是否成立的關鍵證詞。
淤泥的路不平整,驢車一路搖搖晃晃,終于在過了個大坑后,到雞鳴縣了。
駱時宜問了驢車回城的時間和地點,才愜意的松了松懶腰。
雞鳴縣比下河村昌盛不少,至少路是水泥鋪成的,家家戶戶都是樓房,胡同里都很干凈,看不到擺攤賣貨的人,反而有不少紅袖章對每家私營的飯店進行檢查。
她記得80年8月國內才正式開放個體戶經營的標頭文件,得有介紹信和村里大隊的各種印章文件才能擺地攤和開飯店,被抓了拿不出這些證明就只能進笆籬子了。
不然就只能進鬼市交易,但鬼市抓的嚴,被抓了不蹲個幾年出不來。
駱時宜想過這兩條賺錢路,可一想到村長那歪瓜嘴臉,就打消了念頭,也不想在鬼市冒風險。
她帶著背簍抓了幾個人問駱大國口中挑擔子走胡同賣豌豆粉的阿虎,可惜問了好幾個人都不知道。
就在駱時宜嘀咕駱大國是不是誆她時,一道爽朗的口號在她背后響了起來,漢子挑著擔擔走來,牌匾寫著阿虎豌豆粉,她警惕的攔住了:叔,來碗粉。
阿虎長了副放在人群里不大眼,讓人看一眼就忘記了的模樣,她忍不住試探,壓低聲:我是駱大國介紹的,虎叔,你收不收稀奇玩意
空氣中沉默許久。
駱時宜以為是冒牌貨時,阿虎將豌豆粉遞過來問了句很輕的話:多稀奇
八一蔡司望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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