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星羅早就安排好的。
星羅又轉(zhuǎn)而看向齊默,道:“斷劍山的這位,我記得你是叫齊默吧,可否隨我過來,我有些話要向你囑托。”
“我?”
齊默雖訝異,但也并未多說什么,只是跟著星羅離開了營帳,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
至此時,齊默方才問道:“星羅前輩,究竟是什么事,連您的徒弟和張衍都不能告知?”
星羅神色嚴(yán)肅,語氣鄭重?zé)o比:“我希望,你能夠在未來,救天機(jī)閣一次!”
“什……什么意思?”
齊默似有所感,有些詫異的問道。
星羅深吸一口氣,再無那般不染纖塵的世外高人氣質(zhì),語氣之中,竟多了幾分悲愴之色,比起剛才說起她那二十年壽元之時,仍要更顯得低落。
沉默良久之后,星羅方才緩緩開口道:“在你們來之前,我為天機(jī)閣卜了一卦,這一卦,也消耗了我足足八百年壽元。卦象的結(jié)果,為大兇!”
“這大兇之兆并非僅僅只是對于我天機(jī)閣而的,而是整個大九州!”
“對此,我也早有預(yù)料,近百年來,各方天才層出不窮,幾大仙門氣運(yùn)皆是達(dá)到了近千年來前所未有的巔峰,可越是如此,往往也就意味著,大劫將至!”
齊默陷入沉思。
他也聽說過類似的說法,每當(dāng)大劫將至之時,大九州天道為了自救,便會在這片天地之間催生出大量的天才。
以此來抵抗那為之的危險。
若能度過這一劫,大九州這靈力越發(fā)枯竭的末法時代,將會迎來終結(jié),凡人飛升,又成了可能。
可若度不過……
莫說是大九州的億萬人族,就連這大九州,還能不能繼續(xù)存在都是個問題。
思索過后,齊默又問道:“可為何偏偏是我?”
星羅笑道:“很簡單,你崛起于微末,卻能在這短短幾年間成為不弱于張衍的少年天才,我覺得,你的潛力肯定遠(yuǎn)不止于此。”
“而且,你是個很可靠的人。”
齊默再度陷入沉默。
這樣直不諱的夸獎,讓齊默有些難為情了。
星羅又道:“放心,我自然也不會白白讓你幫忙,這小東西,就當(dāng)做是我給你的謝禮吧。”
語罷。
星羅緩緩抬起手指,在齊默額間輕輕一點(diǎn)。
齊默只覺眉心一涼,在他的的腦海之中,似乎又多了什么東西。
“這是……”
星羅并未明,只道:“待你與人交戰(zhàn)之時,自然便會知曉,算不得什么高深術(shù)法,但對于你這種戰(zhàn)力剽悍的劍修而,絕對是一大助力。”
齊默雖然仍未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但還是照舊行禮道:“多謝前輩!”
星羅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們此行可是與各自師門約定過,只出來歷練三年的,如今三年之期早已過去,也該回去了。”
隨著星羅的話音落下。
齊默只覺眼前天旋地轉(zhuǎn),緊接著,他便已經(jīng)身在靈蛇部落之外了。
不止是齊默,張衍、路凌風(fēng)還有那靈蛇部落的小丫頭月瓏,都已身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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