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爬山的其他人,沒能發(fā)現(xiàn)來自遠方酒店里的注視。
柯南和水無憐奈倒是若有所感,不約而同地抬頭往酒店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隔著這么多距離,他們只能看到一座嶄新的建筑。除此之外,似乎沒有任何異常。
兩人于是也沒再多想:他們一個是多疑的臥底,另一個是更加多疑的偵探,每天從早到晚都要閃過十幾次靈感,偶爾有應驗的,但更多時候都是自己神經(jīng)過敏。
埋頭爬山,終于,一行人進到了酒店里。
……
霧峰酒店的前臺,是個穿著侍者服的年輕男人。
看到四五個人拖著行李箱進來,他愣了愣,疑惑地翻了一下預約名簿:今天好像沒接到類似的訂房預約啊。
一邊在心里犯著嘀咕,前臺一邊很專業(yè)地詢問:“您好,有預約嗎?”
“沒有。”水無憐奈卻是忽然想起一件事,眼睛一亮,“你們有專車服務嗎——能把人送到附近車站的那一種?”
前臺禮貌微笑:“很抱歉,我們暫時沒有這項服務。”
拐角,剛來到樓下的伏特加聞冷笑:“……”跟烏佐一起爆胎,居然還幻想著途中離開?這個女人真是天真……不過她的聲音,聽著怎么有點耳熟呢。
前臺對聽墻角的客戶并不知情,問水無憐奈:“您需要幾間房?”
水無憐奈正想說話,卻忽的背后一寒,好像正在被什么異常危險的東西審視著。
她眉頭皺了起來,想起爬山途中那古怪的感覺,以及損壞時間略巧的車胎,話鋒一轉道:“開一間套房吧。”
——她隱隱有一種預感,這次的爆胎以及入住,或許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簡單。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是最好不要跟這幾個學生分開。這樣如果出事,自己也能多多少少照看他們一下。
拐角,早就已經(jīng)縮回頭的伏特加捂住了嘴,不敢在琴酒大哥旁邊笑出來。他用力抹了一把臉,表情很快已經(jīng)恢復了原狀。
這會兒他已經(jīng)認出來了:跟烏佐在一起的,居然是基爾。
“難怪剛才在山路上,我就覺得這個倒霉鬼有點眼熟。呵,這個女人,到底還是被烏佐逮到了啊。”伏特加在心里嘖嘖感慨:
“誰讓她隨意接近洋子小姐,還裝出一副好閨蜜的架勢。現(xiàn)在好了,也有人像你接近洋子小姐一樣接近你了。”
伏特加先是幸災樂禍了一陣,忽然又略微一呆:等等,這么說來,可愛天真又無辜的洋子小姐,會不會因為基爾被卷進一些糟糕的事情里?
此外,更麻煩的是,基爾可不是什么小角色,她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代號干部,一個被臥底打斷四肢拷問的時候,都能狠咬臥底一口,什么情報都沒透露的狠人。
這樣的人,如果變成烏佐的工具……
伏特加小腿一動,隱隱有種快步離開這里,然后趕在一切都沒發(fā)生之前,迅速從所有人視野當中消失消失的沖動。
……然而很遺憾,這次他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他是陪琴酒大哥過來的。
要不要走,能不能走,都只能由琴酒來決定。也就是說,要想躲開烏佐和基爾,就必須讓琴酒大哥避開烏佐的鋒芒……
伏特加不死心地悄悄望向旁邊。